一聽到這句話,所有人都喜極而泣,話都說不清楚:
“太好了,太好了!
顧教授答應救人了!以顧教授的實力,肯定沒問題的!大家快讓開,快讓開!”
“顧教授,只要您能讓他們重新站起來,我每年都會去寺廟里為您祈福!”
“對對對,以后咱們家里也不用供奉什么觀音菩薩之類的,全都供奉顧教授的長生牌位!”
在眾人感激又激動的簇擁下,顧陽一步步來到急救室門口。
方院長壓低聲音說道:
“顧先生,依我看,您完全沒必要趟這趟渾水。
里面這些人的傷很重,以我現在的判斷,多半都得進行大型手術。
您現在對他們做出這樣的保證,萬一后面出了麻煩,反倒會給您帶來一些罵名。”
顧陽沉默了一會兒,隨后抬起頭望著方院長說道:
“如果我害怕背負罵名,當初就不應該選擇成立朝陽生物科技公司,不應該選擇研究對抗癌癥的納米靶向免疫激活藥劑。
我應該選擇研究一款治療感冒的沖劑,喝了之后死不了也好不了,誰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效,您說對嗎?”
這句話說完,方院長對面前這個年輕人由衷敬佩——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覺悟,這可比不少在醫療行業從業幾十年的老教授強多了。
“很好,我果然沒看錯你小子。”
方院長說:
“那就和我一起進來吧。
無論最后的治療結果如何,我都會在醫院給你留一個榮譽院長的位置。”
顧陽聽完微微一笑。
說實話,現在自己身上的頭銜越來越多,都有點記不太清了。
原來拿獎拿到手軟是這種感覺啊,手軟倒沒太明顯,頭暈倒是挺明顯的。
走進急救室后,顧陽才發現,這是一間比以往見過的都要大一點的場所。
十幾個人全都躺在中間的病床上,為了緩解他們的痛苦,醫院已經注射了相應的藥物,此刻都沉沉睡去,每個人旁邊都有許多復雜的儀器,記錄著他們當下的身體狀況。
顧陽一路看過去,觸目驚心。
傷情最輕的是一名二十來歲的年輕執法員,他的左腿已經粉碎性骨折,按正常治療流程,雖然能重新恢復行走能力,但想繼續當執法員、從事高強度工作,絕無可能,多半連爬兩層樓梯都做不到。
最嚴重的是另一個已戴上呼吸機的中年男人,他的一根肋骨斷裂后刺進了肺部,同時有好幾處內臟因劇烈撞擊開始出血。
可以說,即便能搶救回來,風險也極大,更別說保證后半輩子健康了。
相對而言,劉濤的傷算不上重,也算不上輕。
他最主要的麻煩在于脊椎骨有幾處變形斷裂,很可能對神經造成了損傷,治好后后半輩子很可能半癱瘓,需要坐在輪椅上。
粗略看了一圈,方院長在旁邊問道:
“怎么樣?有什么治療方案嗎?現在知道你剛才在外面的保證有多離譜了吧?
能把他們的命保住就不錯了,更別說讓他們像正常人一樣生活。
你現在還有幾分把握兌現承諾?”
顧陽輕答一聲:
“九分左右吧。”
方院長自顧自地說:
“沒把握也正常,這種事估計沒人能有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