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怪物居然如此狡猾,不僅僅各方面作戰能力強大無比,而且還會用這種陰謀詭計。
江飛鶴在一瞬間就失去了作戰能力,簡直是虧大了,一身的本領甚至都沒有機會施展。
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夢憐花,林野川那怪物般的臉上居然露出了戲謔的笑容,甚至對著夢憐花勾起了小拇指。
眨眼之間,夢憐花手持兩把匕首就已經撲到了這怪物的面前。
林野川狠狠一巴掌扇下去,速度比夢憐花更快。
原以為這一巴掌就能讓她和江飛鶴落得同樣的下場,可誰知,就在這巴掌即將落在夢憐花天靈蓋上的時候,她身形陡然往旁邊一轉,硬生生避開了這致命一擊,同時右手的匕首向上一滑,精準朝著這怪物的手臂砍去。
呲啦一聲,怪物的鱗片瞬間被劃開。
墨綠色的血噴涌而出,疼得林野川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占了便宜,夢憐花輕蔑一笑:
“你該不會以為我手上這兩把匕首是什么破銅爛鐵吧?早就知道你這鱗片的防御力不錯,不過我這匕首也不是什么地攤貨。”
話音剛落,林野川再次出手,他兩只爪子和粗壯的尾巴胡亂揮舞,不一會兒就把這廁所給砸成了廢墟。
一人一獸從這棟樓打到那棟樓。
江飛鶴在旁邊看著焦急無比,但是卻也插不上手,只能盤腿坐在地上,拼命運轉體內的氣,先行穩定傷勢。
但隨著時間的漸漸推移,夢憐花居然不知不覺已經完全壓制住了眼前的怪物。
雖然這蜥蜴人擁有無與倫比的速度與力量,但整個人的攻擊方式和野獸并沒有什么區別,除了揮舞手中的爪子和粗壯尾巴之外,似乎也并沒有什么特別的。
僅僅是交手兩三個回合,夢憐花就把對方的底牌通通都看了個遍。
憑借矯健的身手以及各種靈活多變的招式,夢憐花完全是以四兩撥千斤,每一次輾轉騰挪都能在這怪物的身上留下一道傷痕。
積少成多之下,怪物的行動越來越慢,傷勢越來越重。
夢憐花還發現,這怪物的恢復力強到驚人,一道傷口往往只需要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能夠愈合。
但是就算恢復力再強,也總歸需要消耗元氣和時間,而這恰恰是此時此刻這個怪物最缺的。
此消彼長,夢憐花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能夠將這怪物給拿下。
可就在這時,那怪物突然向后跳躍一大步,與夢憐花拉開距離,緊接著他雙手捂著頭,仿佛無比痛苦一般,凄厲嚎叫。
這奇怪的一幕,讓夢憐花一時之間都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你在干嘛啊?我可告訴你,裝病這一招不管用,老娘今天非得好好把你給打服氣不可!”
話才剛說完,夢憐花居然發現眼前這怪物的體型正在不斷縮小,那些密密麻麻的鱗片、鋒利的爪子、獠牙以及粗壯的尾巴也開始慢慢縮了回去。
如果說之前這個家伙是完成了由人到獸的轉變,那么眼前的轉變應該就是從獸到人。
這離奇的變化,一時之間也讓夢憐花忘記了出手。
不到三分鐘的時間,那個宛如蜥蜴一般的恐怖怪物消失了,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渾身未著寸縷、臉色蒼白的年輕人。
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,額頭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滾落,好像大病一場一般,一臉迷茫。
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廢墟,林野川無比驚恐:
“我做了什么?我殺了人?怎么會這樣?我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!”
確定眼前這個家伙現在沒什么威脅之后,夢憐花這才敢緩緩靠近,皺著眉頭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