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川并不急著第一時間殺死杜銘,他很清楚杜銘是現場的最高長官,只要把這個人抓在手里,自己就立于不敗之地。
他現在想做的是讓這個高高在上的長官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饒,回頭要是能夠錄成視頻發到網上去,肯定能夠讓整個櫻花國為之狂歡。
看看吧,這就是華夏的高級軍官,一群飯桶罷了。
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即便是被掐住脖子頂在墻上,杜銘眼神之中也只有輕蔑,他一口血團直接噴在了林野川臉上,咒罵道:
“該死的畜生!軍人戰死沙場乃是天職,你以為老子會怕?”
話音一落,杜銘竟用最后的力氣抽出腰間的軍用匕首,奮力向前一擲,匕首的尖端直接插進了林野川的胸膛——那片區域因為火箭彈的爆炸已經血肉模糊,沒有了鱗片的保護。
一半的匕首穩穩扎進這怪物的血肉之中。
疼得林野川齜牙咧嘴,下一刻,更加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:
杜銘居然奮力抬腳,狠狠一腳踹在了那匕首的末端,利用這種招數瞬間將整個匕首完完全全刺進了胸膛之內。
劇烈的疼痛疼得林野川滿頭大汗,他直接將杜銘摔在地上,一腳把他的整張臉踩在水泥地面,檢查起胸口的傷勢。
這匕首的尖端居然已經劃破了心臟的表皮,如果再長一點的話,指不定還真能把自己的心臟扎個窟窿,到那時雖然自己的恢復力足夠強,估計也不見得能夠保下一條命。
好險,差點被這家伙給反殺了。
被踩在地上的杜銘有些失望,沒想到自己竭盡全力居然還是沒能殺掉這個怪物。
終究是我太弱了嗎?
該死,我要是更強一點就好了。
四周的所有人無不惋惜,如果杜銘真的能夠憑借一己之力把這怪物當場殺掉的話,光是這份功勞絕對足以讓他連升兩三級。
這家伙的戰斗意志也太可怕了,難怪如此年輕就能拿到少校軍銜,只可惜現在全都完了。
被激怒之后的林野川已經顧不上太多,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,就是把腳下這只骯臟的蟲子給殺死。
他順手將杜銘抓起來舉在半空中,此刻的杜銘徹底沒有了再次作戰的能力。
林野川也沒了耐心,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就準備一口把杜銘的腦袋給咬下來。
四周所有的戰士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,可他們卻什么都做不到,根本來不及阻攔。
杜銘已經閉上了眼睛,準備迎接死亡的到來,他沒有半點恐懼,內心無比的安寧。
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“咔嚓”一聲,那是硬物碰撞的聲音,整個現場連空氣都變得安靜。
意想不到的場景出現了:
一只手臂就那樣攔在了林野川和杜銘的中間,恐怖蜥蜴人的血盆大口穩穩地咬在了那只手臂上。
但那手臂并沒有受任何傷,怪物的牙齒反倒崩掉了好幾顆。
蜥蜴人瘋狂怒吼,退后好幾步,通過他張大的嘴巴,可以看到他滿嘴的獠牙已經斷掉了一半左右,鮮血正在狂涌。
杜銘睜開眼睛,也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何等人物:
從背影上來看,這好像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,上半身穿著黑色衛衣,雙手戴著黑色皮手套,下半身則是牛仔褲加一雙高幫帆布靴。
那人緩緩回過頭,臉上居然帶了一張仿佛地獄惡鬼一般的面具,全身上下沒有任何一寸皮膚裸露在外,包裝得嚴實無比。
神秘滄桑與現代潮流在這個人身上完美融合。
劇烈的疼痛讓林野川變得清醒了幾分,退后幾步之后遲遲不敢上前。
他嘶吼著喊道:
“你是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