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是一眼,旁邊的劉副局長就張大了嘴巴。
顧陽趕忙說道:
“對對對,是山林野生的。
還忘了和兩位打個招呼呢,這次我去山里采集實驗數據時,無意之中遇到的這只豹子,還挺通人性的,吃了我的東西之后就一直跟在我身后,像個小寵物似的聽話極了。
所以我想著把它帶回來當作寵物,而且它也是我后續實驗里面重要的實驗材料。
當然,現在缺乏相關的手續,希望兩位能幫幫忙處理一下這種小事。”
劉副局長和關長安當然不會拒絕,能夠幫上顧陽的忙,還能落下一個人情,何樂而不為?
兩人直接就答應了下來。
就在這時,關長安趕緊退后兩步,向顧陽介紹道:
“顧先生,這位是來自于軍方的杜銘上校。
他昨天在和蜥蜴人的戰斗之中受了重傷,今天剛剛從醫院的搶救室里面出來。
原本想讓他休息休息,可他非要第一時間來見一見顧先生,有所叨擾,還請您不要見怪。”
杜銘此刻拄著兩根拐杖,臉色蒼白,但是眼神卻明亮堅定,不愧是軍旅出身的硬漢,這一點傷痛對他而言仿佛就是毛毛雨一樣。
他一瘸一拐來到顧陽面前,盡管受了傷,卻盡可能把身子挺得筆直,伸出一只傷痕累累的手:
“顧教授,久仰大名。
這一次我過來是想代表軍方,和顧教授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,打擾了顧教授的休息時間,真不好意思。”
顧陽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,伸出手和杜銘握在一起:
“哪里的事,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。
既然是上面有重要的事情,我當然應該全力配合。
不過以你現在的身體,我還真有點看不下去,提前送你一份小禮物吧,收著。”
說完,顧陽緩緩閉上眼睛,他體內的氣順著杜銘的手掌逐步涌進對方的體內。
杜銘能夠感受到對方那股柔軟溫熱的氣息在自己體內流淌,瞬間心中駭然無比,但他也沒有聲張,靜靜等待。
顧陽的氣在杜銘的體內流轉了一圈之后,很快就查明了對方現在的身體情況:
問題并不是很大,五臟六腑有一些輕微的損傷,骨骼方面的裂紋也不算特別嚴重,至少沒有粉碎性骨折。
可惜就是傷痕有點太多了,幾乎全身上下每個地方都有,再結合這家伙年輕時候搞訓練受的暗傷,此刻像是在走鋼絲一樣。
如果再有哪里受到創傷,很有可能他的整個身體都會崩潰。
唉,又得辛苦自己了,沒辦法,誰讓自己心善呢。
顧陽操控自己體內的氣,迅速對杜銘的傷進行了深入的治療。
在氣的輔助之下,他那些比較輕微的傷直接就被修復了,至于嚴重一些的也迅速好轉。
沒幾分鐘功夫,杜銘整個人的氣色都好了一大截。
等顧陽從對方手中抽回手時,杜銘還情不自禁地用了點力,好像有點戀戀不舍的樣子。
醞釀了兩分鐘之后,杜銘緩緩睜開眼睛,夾在他左右兩側的拐杖“啪”地一聲掉在地上。他試探著在地上走了兩步,發現自己體內原本疼痛無比的地方,現在居然好了八九成,當即瞪大眼睛:
“顧教授,來之前他們都把您吹得神乎其神,我還懷疑是否有夸大的嫌疑,今日親眼一見,我才知道,原來我才是井底之蛙。
今日的恩情,我都銘記在心中,以后有什么事盡管招呼一聲!”
顧陽隨意擺了擺手:
“都是順手的事,坐吧坐吧,咱們慢慢聊。”
眾人坐在沙發上,蘇橙橙貼心地為每人都倒了一杯茶水,而大黑豹則是趴在顧陽的腳邊,溫順得如同一只大貓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