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說房子、車子,爸媽年輕的時候存的那點錢不都給你拿去花了嗎?
你當初要是聽爸媽的話,老老實實付個首付,咱們現在不就有房了?至于住在這……”
張約翰更加惱怒:
“你的意思是這一切的過錯全都是我的錯?
你們拿的那點錢還買房子呢,付個首付那能叫買房子嗎?后面的貸款還不是得我來還,那不是又增加了我的壓力?
連個全款都拿不出來,也好意思說!
我不管,今天我餓了,我要吃牛排,你趕緊去給我買!”
張媽的心都在滴血,感覺自己面前的兒子越來越陌生,仔細一看:
“兒子,你今天怎么變化這么大,好像換了個人似的,你是我兒子嗎?”
張約翰狠狠一把將桌子上的飯菜掀翻:
“我看你是老糊涂了!我不是你兒子,那你去重新找個兒子,看看誰愿意要你這個老不死的!
我說我要吃牛排,你到底聽見了沒有?現在!”
說著說著,張約翰湊到了張媽的面前,抽了抽鼻子,眼神之中帶著嗜血的光芒:
“媽,我突然覺得你身上好香啊,你的肉應該也能吃吧?讓我吃一口好不好,我就吃一口。”
張媽看到自己兒子這幾乎癲狂的樣子,滿臉難以置信:
“兒子,你在說什么?你在說什么?你瘋了嗎?”
在她驚恐的目光之下,面前的張約翰再次發生變化,他開始長出一根又一根灰色的長毛,耳朵漸漸向上移,嘴巴和鼻子向上向前凸起,赫然變成了一只行走的狼人!
“啊啊啊!”
張媽來得及發出最后一聲慘叫,緊接著張約翰的鋒利獠牙便刺入了她的頸部,頸部的所有血管、神經紛紛被折斷,就連脊椎骨都被咬成了粉碎。
一大口血肉含在嘴里,張約翰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,兩三口將這肉吞入腹中,之后還不滿足,便撕扯著張媽殘破的身軀,繼續用餐。
鮮血在頃刻間就將這小小的出租屋給染了個遍。
就在他吃得美滋滋時,墻壁上卻傳來“咚咚咚”的沉悶響聲,原來是隔壁的小情侶。
張約翰有印象,這一對小情侶,每一次看到自己的時候,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傲慢神情,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晚上的時候,這小兩口還特別有精力,那男人的喘息聲以及女人扯著嗓子的尖叫聲,讓他整晚整晚睡不著覺。
此刻,那男人敲了兩下墻壁之后罵罵咧咧:
“隔壁的那個死肥宅,你在家里搞什么雞毛呢?吵死人了!
動靜小點,別打擾了老子的情趣,不然一會兒非收拾你不可!”
因為沒錢,張約翰住的是破舊的老公寓,而且還是一間用薄薄的墻壁隔成兩間的那種,所以兩邊有什么動靜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剛才吵架和進食的聲音,估計打擾到了隔壁的這一對小情侶。
張約翰還沒有說什么,那女人便說道:
“老公,你管他干嘛?他一個人那么大年紀了,連個媳婦都沒有,估計也饑渴。
要不咱們再賣力一點,讓他聽聽響也能打個飛機啥的。”
那男人哈哈大笑:
“老婆,你說的有道理,咱們確實應該可憐可憐這老光棍,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你老公我的如意金箍棒有多厲害!”
“啊,老公,我好害怕呀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