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實驗室里面的人可不少。
除了龍威組織的第一批成員以外,還有許多的工作人員,加起來大概有三十個人左右。
當懷疑的種子生了根,便會茁壯成長。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惶恐不已,仿佛感覺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好像是間諜。
人與人之間的距離,情不自禁地就被漸漸拉開。
杜銘輕輕揮了揮手,眾多成員便理解了他的意思,悄悄散開,守住了整個實驗室的各大出入口,直接把這里變成了牢籠,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。
杜永盛清清嗓子,有些好奇地問道:
“顧教授,你就別賣這個關子了,我都很好奇,咱們這里面的臥底究竟是誰,你又是怎么發現的呢?”
顧陽微微一笑,往旁邊看了一眼,隨后說:
“你們有沒有看過一個電影?里面有一句臺詞我覺得很有意思,他說如果一個人在做事情的時候又不專心,又喜歡左顧右盼,那么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臥底。
原本我還以為今天只是一句普通的臺詞,現在,別有一番深意啊。
你說對吧,那邊那個戴黑框眼鏡的,你叫什么名字來著?”
所有人立即順著顧陽的目光望過去,只見在最角落的位置有一名戴著黑框眼鏡、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孩,身上還有著剛從大學帶出來的志氣。
他身邊的那些同事立即退后好幾步,用鄙夷的眼神注視著他。
謝安,這是他胸口工作牌上寫著的名字。
雖然聯盟惶恐,謝安卻急忙說:
“不,不是啊,我不是什么間諜臥底,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常人,大學才剛剛畢業,怎么可能會接觸那些東西?
請相信我,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。
電影里面寫的東西都是騙人的,怎么可能當真啊?”
他一副死不承認、委屈無比的樣子,一時之間讓整個實驗室里的其他人內心都有了一絲動搖:
難不成這家伙真的是被冤枉的?畢竟現在確實也沒什么實質性的證據。
但當他們看到顧陽臉上那自信的笑容時,心里的那一絲疑惑一下子全沒了。
以顧教授的學識和聰慧,絕對不可能出這種低級錯誤的,他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謝安是臥底,那肯定就沒跑。
謝安瘋狂辯解,委屈的眼淚都掉了下來:
“你們怎么不相信我?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,我才剛剛進入公司沒幾天,實習期都沒過呢。
我勤勤懇懇的,怎么可能會當間諜?”
“你們不能冤枉我啊,就算真的說我是,那也得拿出證據來吧!”
顧陽輕輕笑了,說道:
“從最開始你和他們一起進入這里工作的時候,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,不停用余光打量著整個辦公室里面的一切。”
“注射藥劑的時候,還刻意弄出幾滴滴在自己的袖子上,估計是想帶回去分析成分,對吧?”
“而且從最開始,你所占的位置都非常巧妙,全部都在最角落的地方,看起來最不顯眼,但偏偏又能夠觀察整個實驗室。”
“如果你身上帶了攝影設備,那么你應該全程都把整個現場的情況給錄了下來,只需要回頭把這些東西往上一交,肯定能夠立下不小的功勞,你說我說的對不對?”
這幾句話說出來,謝安身上的冷汗瘋狂冒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