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的人正是此次行動的小隊長杜銘。
他一步步走到張約翰的車前,用沉穩的聲音質問道:
“張約翰,你可知罪?”
此刻的張約翰根本就不知道龍威組織的存在,還以為對方依舊是救贖會的領導。
打開車門之后,他“撲通”一聲就跪在了杜銘的面前:
“大人,我有什么罪啊?我做錯了什么嗎?
畢竟我才剛剛進入超凡世界,才剛剛加入組織,還有很多東西不懂。
要是真的做錯了什么,還請大人您教我,我一定改過自新!”
杜銘此刻也意識到了張約翰似乎是誤會了什么,于是冷哼一聲說道:
“你還裝傻?你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,得到了組織如此厚待,天天不想著多為組織做些貢獻,只想著滿足自己的個人私欲,你覺得這對嗎?”
張約翰聽到這話,“撲通撲通”磕著頭:
“冤枉啊,大人!
我時時刻刻記得組織的恩情,一直想要為組織發光發熱。
在這期間,我幾乎每天都會與組織里面的領導發郵件,詢問是否有任務,只不過都石沉大海,沒有回應啊!”
杜銘冷哼一聲:
“果真如此?可我為什么沒有聽說你有主動發郵件這件事情?”
張約翰匆匆忙忙從自己的懷中掏出手機,打開郵箱遞了過去:
“大人您看,我每天都有發的,絕對沒有偷懶!我一直銘記著組織對我的再造之恩,恨不得上刀山下火海來回報!”
杜銘眼看如此簡單就騙取了張約翰和救贖會的聯系方式,臉上也忍不住扯起一抹笑容。
緊接著他又問到:
“還算不錯。
你所聯系的這位領導最近在出任務,可能無暇顧及你,倒是我冤枉你了。
既然如此,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吧。
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辦法深入了解過咱們救贖會?把你了解的東西全部說來聽聽,只要見解足夠深刻,就能表明你對組織的忠誠態度,我自然也就給你個機會。”
張約翰二話不說,就把自己所知道的有關于救贖會的所有情報統統都給說了一遍。
但很可惜,他同樣也只是一個外圍成員,知道的東西非常少,甚至幫不上龍威組織任何忙。
杜銘越聽越是失望,到最后也懶得戲弄他了,直接狠狠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:
“去你媽的廢物!一天天還想著改變世界,就你這樣的摳腳大漢也tmd有這個資格?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東西!殘害一大群無辜的普通人,就是改變世界嗎?”
張約翰直接被一巴掌給打傻了,目光呆滯地注視著眼前的這位大人,事到如今他都沒搞清楚自己為什么被針對。
杜銘也沒打算在此刻和他攤牌,反正這家伙已經誤解了,不如就這樣直接把他給帶回去,還能省一番功夫。
于是他沉聲道:
“你對組織的了解實在是太過于淺薄,聽得我都恨不得再給你幾巴掌!
完完全全只知道喊口號,對于我們所謀求的新世界是怎么樣的、該怎么去實踐,一點都沒有自己的思考。
罷了,誰叫我心善,我帶你回總部,去那里好好學習幾天再出來。
如果表現得好,組織還會有下一步嘉獎。”
張約翰激動得不行,連忙點頭哈腰:
“沒問題!我一定聽從組織的安排!”
說著,他就直接去副駕駛將那個小女孩給提在手上。
杜銘眉頭一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