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忙開口辯解:
“屠夫先生,這您可就誤會了。華夏有句古話,‘勿以惡小而為之,勿以善小而不為’。
這句話的意思在我看來,那便是大惡小惡都算是惡。
雖然我手底下的那些人確確實實殺了不少普通人,但那些普通人在我看來依舊也屬于該死之人。”
“舉個簡單的例子吧,這段時間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張約翰,您應該聽說過吧?
他確確實實是殺了那棟樓里所有的人,可實際上呢,那樓里面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明明是同樣貧窮的人,他們卻自以為自己高人一等,每天都看不起張約翰。
在這樣的環境之中,張約翰長期受到壓迫,早就已經快得抑郁癥了,他們的死亡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張約翰殺他們,從他自己的角度而言,同樣也是在清除罪惡。
善與惡的評判標準本身就沒有一個恒定,全看個人而言。
就比如說屠夫先生,你所殺的那些惡徒,在您的角度看來,他們都是該死之人;
可是他們的身邊也同樣有親人和朋友,在那些人看來,那些惡徒又是良善之輩。
所以,我們所行之事并沒有什么矛盾點,只不過是對人的評判標準之間有些差異罷了。”
顧陽簡直忍不住給面前的鼠王豎了一個大拇指:
這家伙怎么就給自己弄了個老鼠的基因,太可惜了。
要是把自己搞得帥一點,然后穿個紅內褲,后面披個紅披風,直接上臺演講競選總統都不在話下呀。
可惜了,這張丑臉白白浪費了這副口才。
等黑夜屠夫沉默了一下之后,過了很久才開始回答:
“你說的好像也沒錯吧,不過回去之后我得自己考慮考慮,等后續有機會合作再說。”
說完之后,黑夜屠夫從二樓的一個小窗戶輕輕飄飄地就跳了出去。后面的鼠王立即大喊:
“屠夫先生,請問下次要怎么樣才能找到你?”
“放心,我有空的時候自然會來找你,你老老實實等著我就行。”
這話的聲音越來越遠,很明顯對方已經離開了。
直到這時,鼠王的其他下屬才從剛才的壓迫之中緩緩站了起來,此刻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鼠王白了他們一眼:
“你看看你們那廢物的德性,和人家比一比,簡直是丟人現眼到了極點。”
夏荷雨一臉癡迷地望著窗戶口,伸出長長的舌頭,舔了舔嘴唇和鼻尖,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:
“這個黑夜屠夫給我的感覺好酷啊,我好喜歡!
要是能夠把他給抓回來當我的壓寨夫君,不知道有多爽。”
鼠王一聽到這句話,頓時感到后背汗毛豎起:
夏荷雨的每一位夫君可都是含笑九泉啊。
等到情緒冷靜了一些,確定黑夜屠夫已經走遠,鼠王才悄悄在夏荷雨的旁邊說:
“你覺得這件事情有沒有可能就是這個黑夜屠夫干的?
咱們的基地剛剛爆炸,然后躲到這里來,恰好他就在這里等著,這難道不太巧合了嗎?
這世界上真的能有這么巧合的事情?”
夏荷雨現在連頭都不轉過來,一直用冒著星星的眼睛望著黑夜屠夫離去的方向,聽到鼠王的猜測之后,只是一臉不耐煩地擺擺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