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陽點點頭,示意夏荷雨先進來。
夏荷雨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,小步走到了顧陽的實驗桌前,全程頭微微向下低著,像是怯生生的模樣。
她先做了一遍自我介紹
“顧教授您好,說起來您也算得上我的一個偶像,我叫夏荷雨,畢業于京都第一學府。
在學校的時候,我就聽說了不少您的英勇事跡,對您的才華以及品格都非常崇拜。
能夠擔任您的助手,絕對是我三生有幸的一次選擇,以后還勞煩您多多指教。”
聽完她這話,顧陽卻第一時間擺了擺手
“先別把話說這么早,咱們有沒有以后還不好說呢,最重要的是,還得通過我的考核。”
顧陽先是讓蘇橙橙出去,實驗室里面就只剩下了夏荷雨與顧陽兩個人。
顧陽坐在自己的沙發上一動不動,實則內心卻是在思考要怎么收拾一下眼前這個野心勃勃的女人。
當然,現在不可能要了她的命——如果現在動手殺了她,那豈不是暴露更多的信息?
要把她留著。
對付一個間諜,最好的辦法并不是將她殺了,而是利用她,讓她得到她以為是真的東西。
不過嘛,如果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把她給留下來,顧陽心里又有一些不太舒服
總不能平白無故讓人占了便宜吧?
你來我這里當間諜,我還得給你發工資,我還得花心思防著你,不惡心你一手,心里過意不去啊。
而此時此刻,夏荷雨看著面前一動不動的顧陽,內心也有自己的想法
這個賤男人,把我和他兩個人留在一個密閉的實驗室里面,搞啥呢?該不會是想要潛規則老娘吧?
唉,還以為這家伙的品德有多么高尚,私底下也就這么一回事罷了。
要我說,男人都是大豬蹄子,裝什么裝呢?
如果他真的想占老娘的便宜,那就只能給他了,還好他長得也算比較帥,應該不算吃虧。
有句話怎么說來著?當你反抗不了的時候,那就閉上眼睛好好享受。希望這家伙的身體不錯,能夠扛得住老娘。
看顧陽依舊沒什么動作,夏荷雨心里直翻白眼
還是一個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家伙。
算了算了,老娘我就主動一點,便宜了你們這些臭男人吧。
一邊這樣想著,夏荷雨不動聲色地走到了顧陽的旁邊,假裝是要遞上什么材料,結果一不小心,手中的筆掉到了地上。
緊接著她一彎腰,中間的那條白色溝壑若隱若現,看得人血脈膨脹。在撿筆的功夫,夏荷雨假裝從地上起來比較吃力,一只手順勢就按在了顧陽的大腿上,并且還一點一點向上移。
同時低頭、氣若游絲地望著顧陽說道
“顧教授,不好意思,剛剛差點摔了。
您的腿好硬啊,是經常健身嗎?”
顧陽此刻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純欲風。
尼瑪,這種又純又欲的感覺確實有點東西啊。
不過啊,我不近女色啊,真是可惜了你這些招數。
要不我今天順便開個葷?
顧陽腦子里剛有這個想法,突然聯想到了那天晚上見到的鼠王等人,可以說每一個家伙都長得奇形怪狀的。
這夏荷雨既然和他們是同一伙人,必然不正常,說不定一會兒把褲子扒掉,
不行不行,要忍住,否則悔恨終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