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,就算白家再強,不也還未像對待仙庭那般對待你我,我們還能走還能爭的,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,你怕什么?”
“你那一世都敢立地獄等白家,這一世怎么了?”
“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“那個碧落哪去了?那個說一不二大殺四方的番天之仙到底去哪了!”
“大不了就是一死?”
碧落挑眉,語氣冷了下來,
“你倒是說得輕巧,死之一字,能有這么簡單?”
“碧落,別敷衍我了!”
彼岸清歌直接冷笑,
“你不怕死的,你給老娘說實話!”
“好吧,我是不怕死,但是我絕望了。”
碧落仙妃眸子一顫,這般開口,
“清歌,白家已經入場了,我見過了,我也感受過了,那種絕望難以言說。”
“是那個白煌對么?”
彼岸清歌還是冷笑,
“還有九天琉璃對么?這就讓你絕望了?我不信!”
“怎么?這還不夠?”
碧落也冷笑,
“我當初收到九幽呼喚去天殺時也是信心滿滿,但后來呢?后來我被他玩了,被他脫光了玩,怎么,你是看不起九天琉璃?還是覺得姐姐不如你!”
“他嗎的!碧落你不要臉!”
彼岸清歌低吼,
“被男人玩你還有理了是么?”
“你有前兩世布下的手段,你帶著雙天造,仙庭大劫都沒滅了你,你要走誰攔得住,你還好意思說被白煌玩了?我看你他嗎就是故意給人玩的!”
“我看你不怕死也不是絕望,你就是犯賤!”
“我就是犯賤怎么了?”
碧落也燥起來了,
“我是可以走,但我偏不走,我就是要給白煌玩,我以前的樣子都是裝的,我本來就是這副軟綿綿的死樣子,我想如何就如何,你他嗎管得著么!”
“你!…….”
“你什么你?”
“爛紅衣服我告訴你,我不止要給男人玩,我還要靠著我男人登上絕巔,我以后就是賴在男人身上了,我就是忘了約定,我就是不認賬了,你能奈我何?”
“你他嗎的…….”
“別他嗎的了,我沒嗎你也沒嗎!”
“還有,我把丑話說在前頭,別想著去找白煌麻煩,我男人若是不開心了,我第一個翻了你血色彼岸的天!”
“你敢!”
“我孑然一身無牽無掛,有什么不敢?”
“啊啊啊啊啊!!!!”
“狗叫什么?想打姐姐么?來試試!”
轟!!!
彼岸清歌伸手,血色如刀蔓延出去,不是向碧落,而是向那座宮闕。
轟然聲中,她斬去了自己寫的那一行小字。
而后,她打開漩渦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,徑直離開了碧落仙境。
碧落仙境恢復平靜,天鏡中,碧落仙妃安安靜靜,坐了片刻后,她再次拿出了一壺酒。
“你很在乎她。”
長明終于開口,說出了這般言語。
碧落頓了頓,仰頭飲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