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小凱回答：“我問過曾詩芮的父母，他們說孩子的成績雖然是班里的中下游，但他們一直沒有給過孩子壓力，也從來不會強迫她學習。”
“那應該不是學習方面的壓力。”
監控畫面又切換成另一個地方，曾詩芮拐進一條巷子。
孟小凱擰眉道：“監控到這里就斷了，現在技偵那邊正在追蹤她的手機定位，還有微信聊天記錄。”
“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嗎？”司珩開口。
孟小凱搖搖頭，“暫時沒有其他突破口。”
司珩沉吟幾秒，起身道：“去學校問問。”
一行人來到曾詩芮所在的高中。今天是周五，學生們大概是因為馬上能迎來兩天周末假期，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。
在看見警察的到來，大家又流露出好奇的神色。
司珩一行人直接去班主任辦公室，讓她喊來幾名學生詢問情況。
曾詩芮性格安靜內斂，加上成績普通，平時在班里幾乎沒什么存在感。
班主任喊來幾名班干部，大家對曾詩芮的評價都差不多，也都表示跟她并不熟悉。
司珩幾人離開學校，坐上警車時剛好接到姜沅的電話。
“司珩，你們在警局嗎？”
“沒有，在出任務。”司珩問，“怎么了？”
姜沅坐在車上，聲音凝重道：“瑪麗昨晚發現有個女孩子很奇怪，好像被人關起來了，但我昨晚沒回家，剛剛才知道。”
司珩墨眉攏起，“我們今天接到報案，有個十七歲的女孩子失聯了。”
“這么巧。”姜沅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瑪麗，“我現在讓瑪麗帶我過去那個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司珩沉聲說，“位置共享，我們現在過去和你匯合。”
“行。”姜沅掛了電話，在微信群上開啟位置共享，隨后驅車離開八號別墅。
瑪麗坐在副駕駛座上，一邊用翅膀指路一邊喳喳叫：“沅沅，事情是不是很嚴重啊？”
“有點。”姜沅輕聲說，“你昨天看那個女孩子在那間廢棄的屋子做什么？”
瑪麗：“那個女孩坐在角落，她看起來很害怕，雀一開始以為她是被關起來，但是那個門明明可以推開的，可她都不走，真奇怪。”
“確實奇怪。”姜沅皺眉，想不通她為什么要這樣做。
這個女孩跟司珩他們找的女孩會是同一個嗎？
半個小時后，姜沅的車子停了下來。
瑪麗告訴她，“里面開不了車子，沅沅你得下來走路。”
“好。”姜沅下了車，掃了一圈四周的環境。
這一片應該是荒廢的廠房，她看見好幾塊褪色的招牌。
瑪麗撲扇著翅膀盤旋在她身邊，“沅沅，要進去了嗎？”
“再等等。”姜沅說。“等我幾個同事到。”
她垂眸看了眼手機屏幕，司珩他們距離她很近了。
五分鐘后，一輛警車緩緩停下。
司珩、孟小凱下車走到她身邊。
姜沅抬眼看向瑪麗，“可以帶路了。”
三人一鳥穿梭在廠房之間，終于在一棟二層廠房停下腳步。
瑪麗仔細辨認后，對姜沅說：“沅沅，那個人類女孩就在這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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