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紙張情況的康納利頓時一驚,看向溫蒂的目光也愈發不解。
只見紙張不是別的,正是三張《睡蓮》的仿制畫。
雖說是仿制,但畫作精美,筆觸間似乎還有幾分莫奈本人的神韻,紙張也被刻意處理過,看起來仿佛與大堂內藏著的那幅《睡蓮》無異。
要不是真品在他這里,康納利都要懷疑眼前這幾幅才是真品!
康納利皺著眉頭,試探性開口道:
“溫蒂小姐這是……想讓我用假畫將真畫掉包?把假畫藏在大堂中,從而騙過基德?”
“呵……”
溫蒂輕笑著搖搖頭,停下擺弄手表的手指,再度站起身,走到幾幅仿制畫前面,伸手拿起一幅畫開口道:
“康納利先生覺得這幾幅畫能騙過基德嗎?”
康納利皺著眉。
猶豫一番后,還是老實地搖了搖頭。
“恐怕不能,過去的很多次行動都在證明,那個基德的鑒寶能力十分出色,如果單純只是用假畫來騙他的話,估計他未必會上當。”
溫蒂沒有回話,只是又從桌上拿起一幅畫,將兩張合在一起,再度開口:
“那現在呢?康納利先生覺得這個樣子的畫作,里面那幅是真是假呢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溫蒂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將手中的畫扔下,開口道:
“其實很簡單,像基德這樣的聰明人,往往都有一個通病,那就是太過于相信自己的判斷!
我們現在需要準備三幅畫!一幅仿制畫用來代替真品藏在墻壁的夾層之中,一幅真品,外面粘上假畫,掛在外面展覽,這最后一幅嘛……”
溫蒂頓了頓,這才繼續開口道:
“最后一幅將兩張假畫疊在一起,故意露出破綻讓人發覺這是一張疊畫,然后悄悄送到運輸車上,讓人秘密離開。
相信以基德的手段,這輛運輸車的行蹤一定瞞不過他,到時候他發現車上是一幅外表是假畫的疊畫時,他會怎么想?他難道還會覺得那是幅假畫嗎?”
聽溫蒂說到這,康納利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,嘴角是再也抑制不住的笑意:
“那表面上看,咱們是運輸假畫迷惑基德的視野,這一點基德肯定是可以輕易識破。
但如果被他發現那是副疊畫,那他恐怕就會聰明反被聰明誤,轉而認為那是副外面貼著假畫的真畫!他做夢也想不到,其實真正的真品,一直被咱們掛在外面展覽!”
溫蒂微笑點頭。
兩人又聊了一下具體細節后,溫蒂便提出告辭,隨后在康納利感激的目光中,緩緩離開了私人莊園的范疇。
而在溫蒂離開后,康納利也不敢耽誤,迅速安排人去準備畫框,打算按照溫蒂的計劃去準備。
當然,他并不知道,此時已經離開了莊園的“溫蒂”已經出現在了外面停著的一輛車前。
在觀察四下無人后,溫蒂走上前,來到汽車旁邊敲了幾下玻璃。
咔——
車門的鎖被打開,溫蒂也是直接拉開車門鉆進了車內。
駕駛位上,看著后排座位上溫蒂那張冷艷動人的臉以及凹凸有致的身材,米爾露出一抹諷刺意味的笑容:
“怪盜先生,你為什么總是假扮成女性?難道是因為你有女裝癖嗎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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