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,好幾個人都是臉色一變。
那個手帕是剛進門的時候,追思會登記的地方給的,他們又用不著,所以大部分人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。
不過現在這個手帕竟然成了殺人的證據,那如果他們拿不出完好無損的手帕的話,不會被當成殺人犯吧?
想到這,除了貝爾摩德,以及手帕還在身上的麥倉直道之外,其他人臉上都不免露出了驚慌的表情。
目暮警官此時也走了上來:“這么說的話,這幾位都是嫌疑人了,那就麻煩幾位配合我們調查吧。”
“警官,我的手帕還在這,是完好無損的,應該可以排除我的嫌疑了吧?”
見到目暮警官上前,司儀麥倉直道趕忙將自已兜里的紫色手帕拿了出來,將其展開。
的確,整條手帕十分干凈,并沒有絲毫被損壞的痕跡。
其他人也坐不住了,紛紛開口:
“警官,我的手帕早就扔到墻角垃圾桶了,這個絕對不是我的。”
“我也是,手帕早就扔了。”
“我也一樣啊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地開口,急忙為自已辯解著,生怕一個不小心便被當成殺人犯抓起來。
貝爾摩德則是一臉平靜地看向陳楓,想要看看這個小偷接下來要做什么。
“各位不必擔心。”
陳楓在此時再度開口,手中不知何時還多了一個已經碎裂掉的金屬圓環,那是用來將水晶燈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東西,此時卻已經被人打碎。
“能如此精確無誤地在黑暗中打中水晶燈的吊環,可見那個人是早就找好了角度的,只等時機一到,哪怕是在黑暗中,也可以精確命中吊環。”
說到這,陳楓頓了頓,目光看向作為追思會司儀的麥倉直道。
見到陳楓看過來,麥倉直道當時就慌了,生怕被誤會成殺人犯,趕緊便想開口為自已辯解。
不過還不等他開口,陳楓便再度說話了:
“水晶燈掉落的時候,麥倉直道先生正作為司儀為現場來客講解投影視頻,被無數雙眼睛看到,不可能有作案機會的,所以他的嫌疑可以排除。”
聽到是把自已的嫌疑排除了,麥倉直道這才重重松了口氣。
而陳楓轉頭繼續開口:“而克麗絲小姐與俵芳治先生當時所處的位置在吊燈
目暮警官點了點頭,表示認同。
“最后嘛,就是三位了。”
陳楓的目光落在南條實果、樽見直載以及三瓶康夫三個人了。
此時的陳楓向有希子伸出手,有希子立刻會意,將一個照相機遞到陳楓手中。
在照相機剛剛被拿出的一刻,人群中馬上就有一個記者驚訝開口:“那是我的相機!”
“沒錯,就是這位記者朋友的相機。”
陳楓坦率承認:“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,影像播放的時候,出現過的閃光燈?”
幾人紛紛點頭。
“其實這也是巧了,那位記者朋友本來只是想拍攝幾張投影的照片,不過因為操作失誤,沒有關閉閃光燈,一時慌亂之下,反而拍下了別的照片。”
說著,陳楓將手中的相機打開,讓眾人觀看。
只見相機的照片中,整體環境雖然黑暗,但依稀還能看出南條實果與樽見直載兩個人正滿臉高興地抱在一起,而旁邊還有一個抽著煙的男人,正是三瓶康夫。
“閃光燈到吊燈掉落的時間只有寥寥幾秒,他們自然是不會有時間在這短短幾秒鐘內,快速拔槍射擊吊環的。”
“而真正的兇手嘛……”
陳楓微笑著點了下一張的按鈕。
下一張圖片頓時展露在眾人面前,只見一個人舉著手槍對準天花板位置,手指微動,似乎是準備要扣動扳機。
“枡山憲三先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