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怎么會被搶?怎么搶的!”
秦淮茹抓住棒梗的衣領,兇狠地問道。
那可是兩百塊啊,他們一家人一年的生活費了。突然告訴她沒了,她沒打棒梗已經是脾氣好的了。
“是刀疤哥和龍哥他們倆,他們說來我們家玩,我就帶他們進來,誰知道他們一來就威脅我,讓我交代家里藏錢的地方。
我害怕,就告訴他們了。他們把錢給拿走了以后,就把我給打暈了。”
棒梗沒說刀疤哥和龍哥對他做的事情,他雖然小卻也知道,這事丟人啊。
秦淮茹憤怒地問道,“誰是刀疤哥?誰又是龍哥?你們是怎么認識的!”
棒梗一五一十地交代,他是如何在街面上認識他們的,又是怎么跟他們一塊混街面的。
氣的秦淮茹一把抓住棒梗橫放在腿上,往下一扒,抄起旁邊的搟面杖就打了起來。
砰砰砰砰,棒梗哭得更厲害了。
“你個小兔崽子,我讓你不學好,不好好上學,跟街面上的人亂混!你爸為了讓你在學校里不被人欺負,還專門去給閻老西送禮!你呢,你在學校里都干了什么?”
屋外的閻埠貴突然被點名也是有些尷尬,感受著眾人的目光,他落荒而逃,“哈,那啥我回家批改作業去了。”
老師收禮這種事說出來也不好聽啊。
屋內的打孩子的動靜還在繼續,秦淮茹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搟面杖一下下打在棒梗身上,結結實實的,秦淮茹沒有留一絲力氣。這一次她是真的生氣了,邊打邊哭,那些錢可是棒梗拿命換來的啊。
突然,棒梗突然感受到一股怪異的感覺,很疼,好像是骨頭裂開了一樣的疼痛,讓棒梗難以忍受。
棒梗再也忍不住了,他張開嘴發出了嚎叫,“嗷嗚!嗚嗚嗚我的……!”
而秦淮茹也感覺到手里的搟面杖好像不見了。
低頭一看,秦淮茹瞬間驚呆了,眼睛瞪的老大。
“這怎么會這樣啊?棒梗你沒事吧。”
秦淮茹不再生氣,臉上的表情很是驚恐。她想到了棒梗之前的遭遇。直接就上手了……
結果棒梗的哀嚎聲音更大了。
驚慌失措的秦淮茹聽了以后條件反射般的把一切恢復了原狀。
哦吼!
棒梗忍痛扭頭看著秦淮茹,他特么他這個親媽是來懲罰他的嗎?
他忍痛說道,聲音有些顫抖,“我是說,你下手慢一點。”
“哦哦哦。我知道了棒梗。”
秦淮茹一點點,慢慢地跟擰螺絲一樣,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。
在此期間,棒梗表情極度扭曲,臉上掛著一層又一層的痛苦面具。
“棒梗啊,我的兒啊你受苦了啊。”
把搟面杖扔到一邊,秦淮茹也不打棒梗了,抱著他哭泣起來。
同時心里也有些疑惑,怎么棒梗老是遇到這種事啊?
“媽,報公安抓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