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忍痛提醒道,他要報仇,他要把刀疤哥和杰哥都送進派出所去。
秦淮茹跟剛睡醒一樣,現在才意識到報公安才是正事。她把棒梗放在床上趴好,然后立刻跑了出去,捂著臉朝著外面走去。
她一走,鄰居們立馬開始議論起來。
“剛才棒梗的慘叫聲有點大啊。你們聽出來是怎么一回事了沒有?”
“根據我所聽到的分析,應該是棒梗在學校不學好,跟街溜子一塊到處瞎混,這次混到家里以后,把棒梗家里給洗劫了一番,甚至還把棒梗給侮辱了。”
有人幾乎是完全還原了事情的經過。
眾人聽了也感覺這個說法馬上相當的靠譜。就是這個“侮辱”是怎么侮辱的,他們要好好思考一下。
“棒梗又被撅了?我就說嘛,他遲早有這么一天。還記不記得前兩年,棒梗說是跟別人一塊去學打鳥的技術,最后就是被那人給撅了。
當時我就知道,棒梗還會有這么一遭。”有個大媽一副不出我所料的樣子,吸引了眾人的興趣。
“為什么這么說啊?”
“你們不懂,以前還沒解放的時候地時候,我有個親戚是在有錢人家里做工的。
接觸到了一些達官貴人,你們是不知道啊。那群人玩的可花花了。
有一個詞是怎么說的來著,不可入目。那里面有人啊,男的不跟女的玩,也不逛窯子啥的,就喜歡找棒梗這樣的和他們……”
大媽盡情地說著,唾沫橫飛,其他人也聽的十分認真。
暗暗感嘆,要不說別人能成為有錢人呢。瞧瞧這玩的都是這么與眾不同。
很快,秦淮茹帶著兩名公安趕回了四合院,來人也不是陌生人。
正是夏東海,文泰來還有周星星三人。
見到公安過來,鄰居們瞬間散開,沒有圍著繼續交談。
三人找到棒梗,進行了十分鐘的友好交流知道了作案人員,時間和對方經常出入的場所。
“棒梗啊,他們除了搶劫錢之外,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事情呢?”夏東海問道,多年的公安生活讓他敏銳的察覺到了棒梗的不對勁。棒梗有事瞞著。
“沒,沒有了。”
棒梗有些害怕地說道。
夏東海說道,“棒梗啊,小孩子要說實話,只有掌握了對方足夠的罪證,我們才能更加嚴厲地懲罰對方啊。難道你不想讓他們得到嚴厲地懲罰嗎?”
棒梗想了一下,說出了自己被刀疤哥和龍哥兩人一人撅了兩次的事情。
霎時間,屋內眾人齊刷刷地倒吸一口涼氣。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放在了棒梗的臀部。
太殘暴了!
“棒梗啊,我的兒啊。你受苦了啊。”
秦淮茹沒想到棒梗剛才居然還遭受了這樣的經歷,她說這搟面杖絲滑地有些過分了。
合著又有人把路給通了啊。
她哭喊道,“公安同志,你們一定要把兇手抓住啊,他們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。
錢都拿走了,怎么還能對我兒子做出來這樣的事呢!他之前被人撅,差點腦子給撅壞啊。”
夏東海也是一臉嚴肅的樣子,“秦淮茹同志,請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把兇手繩之以法,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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