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章虞雯一人倔強的站在中間,盈盈的淚水掛在腮上。
臨川閣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站了出來,“高小子,我們門派的弟子不好找,可他們的本事也不小。這次死在試煉場的就有兩個,還有一個傷的下不來床,你總要給老婆子我一個說法!”
這位銀玔婆婆是奉道的修士,今年已經二百歲了,變異泥根骨在臨川閣都十分罕見,是個招數古怪的法修,和高明先師父是一輩人,叫他一聲“高小子”并不錯。
有了臨川閣,其它幾個大門派的掌門或是長老也紛紛附和。畢竟自家重點培養的弟子死了,那可都是宗門寄予厚望的天驕,折在一處試煉場,怎么可能讓人氣順?
陰陽交界的事隨便他們怎么傳,謠言只能是謠言,一旦高明先說出實情,這事就徹底瞞不住了。
這時候沈撫撥開了同門,魏西驚覺她這幾日瘦的厲害,萬劍宗的黑色道袍襯得她愈發干瘦,像是朵曬干的花朵。
“萬劍宗弟子沈撫,判斷有誤,激進貪功,未能及時發覺試煉場有異,一味冒進。不敵妖獸,致使各宗門共計十六名修士身死,弟子悔恨不已,愿領受宗門懲罰!”
“師姐!”“沈撫,你病糊涂了!”
沈撫不理會同門的勸阻,結結實實跪了下來,沖著高明先叩首。
在場的人凡是聽過魏西口供的,都知道責任并不在沈撫,哪怕牽強附會,也說不過去。
只是除了萬劍宗弟子焦急的聲音,其他宗門并無表示。
秦楓實在忍不住了,松開攥著魏西衣袖的手,開口求情道:“前輩明鑒!試煉場一事,歸根結底是妖獸作祟,沈撫血戰到底,盡心救治傷員,怎么能讓她受罰?”
“你不說我們都要忘了,”林沁巍像只吐信子的毒舌,“是貴派的魏西只帶了幾個傷員回來,可憐其他幾位道友,死在了暗無天日的獸潮中。”
“也是魏西誤打誤撞把降伏吞晴獸的法器喂了妖獸,致使試煉場坍塌,若非如此,或許不會死這么多人……”
魏西伸腿攔住想要撲過去打人的連鉤漌,目光陰冷,看向了懷心派的方向。
站在兄長旁邊的林沁蘭畏縮了一下,倒是林沁巍笑著回望。
“我上臺的時候,他們就死透了,能救回來其他人已是天大的運氣。林少爺,你站著說話不腰疼,那就勞煩鎮海宗再開一次試煉場,你去把他們的尸骸帶回來,免得你抱憾終身!”
“萬劍宗沈撫,思慮不周,一味冒進,致使人員傷亡,但及時彌補,念起初犯,罰入陰陽澗面壁思過五年!”高明先不帶一絲感情,宣布了對沈撫的懲罰。
“弟子領罰!”
“銀玔婆婆,”高明先語氣冷淡,“修仙并非坦途,從我入門起,這些年宗門大比哪有不死人的?如今人罰也罰了,臨川閣再有異議,萬劍宗也能送你們幾口棺材!”
“老太婆半只腳踏進棺材,你嚇唬我有什么用?等我身死道消,若碰見你師父,今日這事說出去也不光彩。”銀玔婆婆也不是什么好脾氣,立刻回懟。
“弟子見過掌門、各位前輩!”鄭鐸急匆匆進殿,他身后跟著云家的人,“我們在一處隱蔽的山崖找到了三具血肉模糊的尸首。其中有一具,經過同氣訣測試……”
鄭鐸頓了一下,面露不忍,“是云家主的血脈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