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說話了?莫不是看不上吾?”
魏西還算淡定,架在火上烤不算什么大問題:畢竟這個高度想把她烤熟也需要一段時間。
“您活了這么多年,要我們的命做什么?饒了我們,我們自然躲得遠遠的。”
魏西一邊說,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,“再者,您口中的叛徒就在山腳的寨子里!他們現在還惦記您吶!”
這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似乎觸動了長生木,魏西明顯感覺到捆綁自己的藤蔓變得更為緊實,呼吸變得有些困難。
“……這些小人還敢打吾的主意!當真是自尋死路!”
魏西眼睛瞇了瞇,對長生木這種放垃圾話的行為有了計較。
畢竟長生木若是真的神通廣大,恐怕那個所謂的恁叔早就變成樹肥了。
結合長生木所言的“沉睡”,魏西大膽推測,這塊神奇的木頭恐怕有什么難言之隱,致使其有心殺賊無力回天,龜縮在九隘山中熬日子。
饒是如此,魏西也不敢掉以輕心,畢竟自己這條小命的的確確握在這塊木頭手上,輕易不能惹毛了它。
因而魏西提出只要對方放了自己和同門,她愿意幫它殺了恁叔。
沒錯,魏西甚至把理論上能夠威脅自己存在的魏西二號也算進了同門,真是讓人感動(那種語氣)!
“當然了,”魏西善解人意地補充道:“如果您愿意享受親自復仇的樂趣,我可以代您把那個老騙子押過來!”
能感覺到長生木對魏西提出的條件頗為心動,藤蔓略微松了松。
正當魏西想要加一把勁的時候,身上的藤蔓驟然收緊,險些把她的肋骨箍斷。
“輪不到你跟吾討價還價!今天必須留給我一條命……不同意的話,吾便將你們倆個都留下!”
眼前炸開了滿天星的魏西開始催促【牽絲】:她記得自己打擂臺的時候,這根神奇紅繩曾經把植物吸干,如今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它身上了。
天不遂人愿,魏西感覺到盤亙在氣府附近的【牽絲】無能為力地搖了搖頭……線頭,對挑戰長生木沒有任何想法。
這回真要火燒屁股了,魏西眼中的兇狠一閃而過,拼了氣府爆裂也要讓這塊破木頭付出代價。
活都活不下去了,還修什么仙!
“我留下!”魏西二號的聲音不大,倒是足夠清晰。
這話她早就說過,只是魏西不愿輕易拋下另一個自己。
再說魏西自認沒什么舍己為人的高尚品格,這會兒有人以命換命,她還有些不自在,臉漲得通紅。
“哦?你要用自己的命,換她的命?要知道吾看你們倆個并沒有什么分別!”
“吾可以給你一塊木頭,你帶上它離開這里,有什么不好嗎?”
“這小姑娘也算有些前途,雖然結丹夠嗆,好歹也是個正經門派的修士,至少能玩個五六十年!”
“對對對!”魏西二號陰陽怪氣地嚎叫起來,“你就這么忽悠!我不上鉤你能把我怎么樣?”
這會兒兩個魏西互相看不見臉,但魏西已經想象出對方那種撒潑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