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勝幡雖然歸了湯陰,可她事多,尤其是修仙大能集體失蹤后,她的事愈發多了起來……根本沒有多少心思放在這古怪東西上!”
聞言魏西的目光微微閃躲,壓住逃跑的本能,故作鎮定地將目光投向眉頭緊鎖的樊山。
魏西如今覺得樊山一言一行都有古怪,細細想來,此“人”不僅來歷古怪,所言之事也過于石破天驚。
偏偏許多似是而非的事,由于年代久遠已不可考。
按照魏西的性子,遇見這種事自然是有多遠躲多遠。偏偏魏西眼前要從“樊山”手下逃命,往后想借陰陽氣的便利,一左一右,竟把她牢牢拴在了此事上,輕易反彈不得。
魏西打定主意等會到青城派,一定好好挖掘白露閣的館藏,看看黃金時代的末尾到底發生了什么!是否真如“樊山”所言,各門派有頭有臉的修士一個個離奇失蹤?有無第二次陰陽氣流竄致使獸潮為禍人間之事?
魏西不動聲色地將秦楓遮住,生怕“樊山”突然翻臉,一行三人交待在此處。
似乎沒有察覺的“樊山”從架子上摸出來一套酒具,開始往杯子里倒酒,口中繼續道“若不是我們駐守的城池尸體無端失蹤,只怕發現不了這造孽的玩意!”
“負責收斂尸體的小弟子連滾帶爬地來找我,說停尸房莫名其妙的空了!”
“樊山”手腕一掫飲盡杯中酒,撂下杯子接著滿上,“查來查去,發現是定勝幡把那些尸體吃了!干干凈凈,一點痕跡都沒留下!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秦楓忍不住出聲道“外頭那桿旗里面……這都一千多年了,不會那些尸體還在里面嗎?”
“樊山”嗤笑一聲,兩條眉毛夸張地拱起,“這玩意的胃口大得很,這么多年我只見它進,一點都沒吐出來過!怎么,你還想拜訪拜訪前輩?”
若是按照她往日的脾氣,只怕秦楓已然拔劍相向。
可秦楓實在失血過多,這會兒同人罵戰的力氣都沒有,撇了下嘴便不再追問。
魏西心下疑竇叢生,如今得了藏在畫本里秘密,她有理由懷疑眼前的“樊山”很可能是個冒牌貨。
只是她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一些細節,因而不好妄下定論。
這邊“樊山”低聲道“這東西古怪的緊,凡是帶著陰陽氣的東西,它都能吞噬的一干二凈!并且能將其力量據為己有……”
魏西卻道“怪事!前輩可不要哄我!怎么不見它捉了我去?”
“哼!這定勝幡再怎么古怪,也不過是一柄法器!”說到這兒,“樊山”頗為自傲,“我使出渾身的手段把這玩意重新煉制了一次。”
說到這兒,他的情緒再次委靡不堪,“本來是想利用它將漏掉的陰陽氣慢慢吸食干凈,這樣哪怕我們鎮守裂隙身死后,也能防止散落在外頭的陰陽氣鬧出事端。”
“可惜……可惜……”后面的話“樊山”沒有說出口,又是一杯酒入喉。
魏西克制住激動的情緒,開口道“前輩,聽你的描述,定勝幡莫非有器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