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有些見識!定勝幡是有器靈的,不過那器靈是個沒開神智的殘次品,驅使定勝幡找陰陽氣吞噬就是它全部的作用了。”
“若非如此,恐怕我也不能輕易將定勝幡重新煉制了!”
魏西心領神會,點頭道“前輩好巧的心思,知道這靈器已經生出了器靈,干脆因勢利導,利用這器靈,將定勝幡的吞噬范圍鎖定在了不活躍的陰陽氣上!”
“正是如此!”樊山拍了下桌子,“你倒是個有靈性的!我的確在那器靈身上做了手腳!”
“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沒想到徐福林還有后手!如今修仙界恐怕多是不用陰陽氣修煉的小輩……這定勝幡到底是個累贅……這裂隙要是再爆發幾次,恐怕定勝幡也要留不住了!”
“屆時,不止是陰陽氣引發的獸潮,那些我們填進去的珍貴材料、古怪法器,都會同這面定勝幡一般,惹出不小的禍事!”
說到這兒,“樊山”擲下空蕩蕩的酒杯,“我們這些人,居然成了最大的笑話!”
見他這幅樣子,魏西謹慎地閉上了嘴若是讓此人知曉重霄城商會干的好事,亦或者讓他知道了一面同定勝幡很像的旗幟插在城門,恐怕要出大麻煩。
不待魏西轉移話題,只聽外頭轟隆一聲巨響,緊接著便是兩道落雷聲,整艘船的顛簸程度陡然提升了一個級別。
滿腹疑惑的魏西一把撐住桌子,耳邊傳來了略帶醉意的聲音。
“時候到了,準備走吧!”
(重復內容,會補)
“定勝幡雖然歸了湯陰,可她事多,尤其是修仙大能集體失蹤后,她的事愈發多了起來……根本沒有多少心思放在這古怪東西上!”
聞言魏西的目光微微閃躲,壓住逃跑的本能,故作鎮定地將目光投向眉頭緊鎖的樊山。
魏西如今覺得樊山一言一行都有古怪,細細想來,此“人”不僅來歷古怪,所言之事也過于石破天驚。
偏偏許多似是而非的事,由于年代久遠已不可考。
按照魏西的性子,遇見這種事自然是有多遠躲多遠。偏偏魏西眼前要從“樊山”手下逃命,往后想借陰陽氣的便利,一左一右,竟把她牢牢拴在了此事上,輕易反彈不得。
魏西打定主意等會到青城派,一定好好挖掘白露閣的館藏,看看黃金時代的末尾到底發生了什么!是否真如“樊山”所言,各門派有頭有臉的修士一個個離奇失蹤?有無第二次陰陽氣流竄致使獸潮為禍人間之事?
魏西不動聲色地將秦楓遮住,生怕“樊山”突然翻臉,一行三人交待在此處。
似乎沒有察覺的“樊山”從架子上摸出來一套酒具,開始往杯子里倒酒,口中繼續道“若不是我們駐守的城池尸體無端失蹤,只怕發現不了這造孽的玩意!”
“負責收斂尸體的小弟子連滾帶爬地來找我,說停尸房莫名其妙的空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