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鉤漌的聲音頓了頓,平復了大部分情緒,這才繼續道:“被抽了本源的孩子要么重傷,醒來后癡癡傻傻;要么在尿介子都沒擺脫的年紀一命嗚呼。”
“這門禁術向來只在一家傳承,直到有一年師門里出了兩個不省心的玩意,一門心思得道飛升,居然都打起了這門邪術的主意。”
“中間的事說法太多了,我在寶象城的時候便沒打探明白…只知道其中有一位偷了禁術跑去了南江,潛心修習這門邪術!”
最后一句連鉤漌說得極盡嘲諷之能,這讓魏西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猜測。
“總之南江和亡仙城的手藝根上講同出一脈。這種陰邪的法子和別的不太一樣,幾百年也不會有什么變化,如今倒便宜了我!”
這話說得有理,畢竟和普通的法訣、功法、法器、丹藥不同,這種用活人(或者死了的舊款活人)探路的事想發展著實有些困難。
“我就是這么被鼓搗出來的,為了這事死了不少孩子。”連鉤漌面色凝重,“后來不知哪里出了岔子,居然讓我有了意識……離開城主府后,我被養父收養。”
“那寶象城現在的城主是……?”
連鉤漌嗤笑一聲,“他到底是個什么玩意,只有天知道!”
“不過我也不怕告訴你們倆個:我不是人,如今高坐寶象城的那個更不是個人!”
這話說得擲地有聲,就算是魏西也不覺得他在說謊。
(重復,睡醒了補)
“差點沒死在這片冰原上!”
這是秦楓對這次失敗投機行動的總結。
彼時魏西三人一口氣跑出了十里地,堪堪摸到了防線的邊緣。
正所謂“望山跑死馬”,在墜落地點看重霄城防線不遠,這么一段距離險些讓三人隕落于此。
魏西心中對黑淵——不對,是裂隙——的大小有了更為清晰的認識,同時對【昏曉】這件法器更為好奇。
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將一干人等運離原地二三十里地,而且是在陰陽氣肆虐的環境達成的壯舉,簡直是不可思議。
活像個叫花子的魏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——她終于是撐不住了,略微安全的環境讓痛苦決堤,席卷全身的疼痛無處可躲。
饒是如此,魏西的思路依然清晰,續上這口氣,她勉強起身,試圖確定防線的具體方向。
“我們應該是在第一道防線……”皺著眉頭的魏西道:“怎么不見食人蟻的尸身?”
按理說獸潮爆發,首當其沖的便是重霄城設在最外圍的防線,就算食人蟻的尸體被多次焚燒,也應該有不少遺漏的尸骸。
偏偏此地愣是一具食人蟻的尸體都沒有,若非焦土遍地,堡壘的墻壁上布滿刀劍的痕跡,魏西只怕會以為自己大夢未醒。
謹慎的魏西把【本我】攏在袖子里,寄希望于這塊神奇木頭能夠再創奇跡。
【本我】一點反應都沒有,這讓魏西微微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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