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開山立派的祖師爺們降的是掌管一方的妖獸,除的是為禍天下的魔王;如今的修士,被深受其害的老百姓當成妖道打出去也是常事。
盡管有落差,但魏西覺得挺好的:碰到被試煉場削弱多年的吞晴獸,自己都險些命喪九泉,真要讓她對上祖師爺同款妖獸,恐怕都不夠妖獸爺爺塞牙縫的。
認慫青城派是專業的,魏西不過是在此基礎上加上些許記仇的個人特色。
要不然說天道有常,每逢天災人禍就會滋生出大量的妖魔,那些躲在深山老林里的古怪東西也會出來放風,修士們便能在塵世一展身手。
不然按照莒國的強勢,絕大多數修士真的只能在塵世給皇權當狗,沒事還要被天道劈一劈。
因此,魏西三人在翹首以盼的同時也沒忘了捏軟柿子,把沿途的小妖小怪殺了個干凈,受到了當地老百姓的熱烈歡迎。
趴在被污染的水源里的瘟疫水鬼、狐身人臉愛好偷襲的大紅爺、獨眼占了半張臉且有窺私癖的偏頭狗總之秦楓的劍就沒閑著。
秦楓負責武力輸出,魏西盡量恢復被破壞的環境,焚尸的工作自然交給了連鉤漌。
“你什么時候能恢復正常?”看著瘋狂攝入食物的連鉤漌,秦楓發自內心的問。
“嗯”連鉤漌打了個飽嗝,手上的餅卻沒有放下,“這張皮需要養一養。”
“別看我現在看著像人,實際上內里虛著呢,不僅【千面】沒法用,就連【入畫】也得等我再恢復一段時間。”
連鉤漌活扒己皮的血腥場景魏西估計這輩子都忘不了,手上的餅也不香了。為了轉移注意力,她問起了那張卷軸。
“那玩意是我的本體,早收起來了!”連鉤漌毫不猶豫道:“別看我怕水怕火的,那些玩意只能讓我虛弱,真想殺了我,得毀了我的本體!”
“城主府的那張畫?”
連鉤漌點了點頭,“這些都是皮畫的事,你打聽也沒用。要是惹上一些腦筋不正常的人,麻煩就沒完沒了!”
對于自己人,魏西還是很寬容的。既然連鉤漌不想細說,她也不愿犯對方的忌諱。
“按你這個吃法,你得恢復多久?要是時間長,恐怕咱們需要補充一批干糧。”
秦楓的建議很中肯:路上的一點善心去了大半干糧,三人又是胃口好的小年輕,再讓連鉤漌這么吃下去,沒兩天便要啃樹皮了。
“【入畫】半個月,【千面】估計得三個月,”連鉤漌莫名有些羞澀,“這個沒經驗”
這下不得不暫停行俠仗義,馬不停蹄到最近的城鎮購入糧食。
幸好,此地距離曾經的戰場距離頗遠,雖然不免蕭條幾分,到底還維持著社會秩序。
無巧不成書,剛在最近的城鎮購買到足夠的補給,魏西就收到了累得半死的紙鶴。
長途奔波的紙鶴狠狠撞了魏西的手,這才平展開來,露出了內里的回信。
“近況安好,隨門派在錫州處理礦上的妖獸。吞海宗與鼎辛門交易頗多,族兄馮蒔恰巧處理一筆交易,我已手書一封,請求其帶三位入吞海宗”
魏西心中感激,包了一包克制礦上飛揚渣滓的符咒,連帶著一組干重活的傀儡送往馮曉天處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