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輪到連鉤漌毛骨悚然了——自己莫非撞上了神出鬼沒的同行?
“這”
“不是皮畫,”魏西打斷道:“‘海勇士’那東西絕非善類!估摸著其實力遠勝萬劍宗高掌門!”
連鉤漌的焦慮沒有得到緩解,又被魏西的大實話狠狠傷害,一時有些語塞。
面對如此詭異的情形,魏西指了指門口。
警惕的三人快速房間,秦楓覺得不放心,還在門上加了個防御法訣。
“蛞汛這人運氣太差,”在隔壁房間坐定,秦楓搖頭道:“死的莫名其妙,尸體又不翼而飛,當真是可惜!”
“姑奶奶!您還替他惋惜!”連鉤漌哭喪著臉道:“咱們幫著蛞汛逃出來,那幫鮫人如何不追拿?結果這小子被那么個古怪玩意害死了!說出去都沒人信!”
“如今是說不清了,收拾收拾去陰陽坡蹲大牢吧!”
心情有些沉重的魏西陰惻惻地看著連鉤漌,后者縮了縮脖子,捂住自己的嘴。
“人不是我們殺的,吞海宗如何發作?”
“也不必想著遮掩痕跡,”魏西頭疼道:“既然秦楓都找不到痕跡,想來吞海宗的鮫人就算追到此處亦無計可施。”
“倘若它們能發現痕跡,只怕所有的遮掩都成了欲蓋彌彰,反而不好。”
魏西的話其實只說了一半,只不過有些事沒有證據她不愿意說出來。
魏西的思路頗為簡單,假如自己是實力強大的“海勇士”,為什么要賜福給蛞汛?或者說所謂的賜福能給雙方帶來什么?
對于被賜福的蛞汛來說很簡單,賜福帶給他強大的力量和詭異的能力。
但“海勇士”能得到什么?和魏西打賭嗎?
很明顯不是。
和“海勇士”打賭的過程很難不讓魏西想到另一位老朋友——長生木。
長生木在錫塔婭死后依舊能夠操縱她,看上去和所謂的“賜福”有些相像。
太陽底下那有什么新鮮事?都是利用自己的強大力量操控別人,加上“海勇士”似乎認出了長生木的饋贈,很難不把兩者聯系到一起。
既然長生木和“海勇士”的行事方式有些相像,魏西大膽推測,“海勇士”恐怕如今行動不便,就像困守在南江重重大山中的長生木。
當然了,長生木畢竟是長在地里的植物,困守一方倒是說得過去。
可是大海無拘無束的,“海勇士”為什么還要借助鮫人的身體同魏西交流?
魏西從來沒想過對方照顧自己理解能力的可能,她的思路在“海勇士”重傷的道路上一路狂奔。
這種奇妙的誤會卻讓魏西更為警惕——對方知道自己要去骨礁海,又讓自己找它的名字。難不成骨礁海是它的老巢?
“‘永恒的海’,”魏西突然出聲,“它說我要去‘永恒的海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