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還如此包藏禍心!”
“這個墨子聰!”
“屬實!”
“是真該死!”
“該死啊!”
沉悶音傳來。
此刻瘋狂搖著頭,臉色倏然間跟著扭曲。
情緒此刻顯得極端不穩定。
趙子魚咬牙切齒道。
“在沒有證據之前,不要篤定。”
“他也有可能只是猜出來了我們是來找長官的。”
“畢竟自從之前的主城保衛戰結束之后,長官就一直沒公開露過面了。”
“而且這一次我們兩人都來了成城。”
“這傻子都知道不對勁。”
“如果只是一飛機的物資,也不可能讓我們兩人一起過來,哪怕是一飛機的黃金,也不至于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他恐怕……”
“已經猜到了些什么。”
“所以這個不能作為鐵證。”
“只能表明……”
“他確實存在這樣那樣的嫌疑……”
“但是更深入的東西……”
“就有些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趙先生。”
“你的情報人員暗地里的搜查,有結果了嗎?”
陳少修詢問道。
“暫時……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“那個李正德,你還記得嗎?”
趙子魚詢問道。
“墨子聰的小舅子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他有問題?”
陳少修詢問道。
“他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我可以確定,他沒那么簡單。”
“他的職務就是駐扎在成城機場的的119團上校團長,負責成城機場的一切事務。”
“經過深入調查。”
“最近這段時間,他身邊突然有幾十個警衛暴斃!”
“說是被土匪打死的。”
“但是像他這種公子哥,整天就待在城里,去哪招惹土匪?”
“再者說了。”
“墨子聰可是這周邊最大的勢力了。”
“誰敢去摸老虎的屁股?”
“這不是騙傻子的嗎?”
“陳先生。”
“我覺得突破點應該還是要在這個李正德身上。”
趙子魚接著道。
“嗯。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“也要謹慎一點。”
“我們的十數萬大部隊。”
“還要至少兩天的時間才能過來。”
“在我們的大部隊到來之前。”
“該謹慎還是要謹慎。”
“切不可因小失大。”
“萬一調查出的東西足以要了墨子聰的命……”
“到時候就怕他狗急跳墻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
“如果一切真的是墨子聰干的。”
“這事情,就太復雜了。”
“到時候免不得有一場風波來襲。”
“到時候又是一場混戰。”
“畢竟墨子聰在成城經營了這么多年。”
“手底下也有數萬部隊。”
“再加上依仗著成城的城防……”
“真要是強攻。”
“短時間內也不一定就能拿的下來。”
“但是他究竟為什么要對長官下手呢?”
“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……”
“對長官下手,對他有什么實質性的好處嗎?”
“憑他的身份,也不可能立即得了長官位……”
“按照既得利益者風險原則……”
“難道他也是聽命于人?”
“長官若是死了。”
“誰能去繼承他的衣缽?”
陳少修說著說著,目光突然瞥向趙子魚。
趙子魚:“???”
“你沒事吧?”
“啊?”
“你不會是想說是我吧?”
“是我瘋了?還是你瘋了?”
“還是我們一起跟著瘋了?”
“天啦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