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子魚不停地翻著白眼。
此刻。
真的是無語住了。
“陳先生。”
“你說這話的意思……”
“是我覬覦長官之位?”
“你不會是想說。”
“我指揮墨子聰囚禁了長官?”
“陳先生。”
“就你這腦回路不去寫真的太可惜了!”
“你這些個思維,真的是正常人能夠想出來的嗎?”
“我實在不理解。”
“真不理解。”
搖頭。
加速搖頭。
腦瓜子嗡嗡的。
這感覺,過于強烈了。
趙子魚自認為自己雖然不算什么好人,但是忠誠這一塊,還是沒什么問題的。
“我就隨便說說,趙先生別激動。”
“只是突然感覺這件事屬實有些奇特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忍不住多說了幾句罷了。”
“現在這個時候。”
“必須要先找到長官,才能抓住主動權。”
“否則墨子聰一推四五六,完全不承認,我們也沒辦法。”
“總不能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,就出兵攻打成城吧?”
“出師無名不說,也不一定就能立即拿下成城。”
“畢竟成城還是有幾萬精銳的。”
“當然。”
“都是自家人。”
“如非鼻炎好。”
“我也不希望最終的時刻鬧得太過于難看。”
“趙先生。”
“現如今,最重要的還是你的情報人員要給力。”
“必須要盡早找出長官的下落。”
“既然是將長官雪藏起來了。”
“自然不可能放在人多的地方。”
“多朝著那些偏僻的地方找一找。”
“尤其是附近有守衛的。”
“趙先生。”
“此事干系重大!”
“你我,可都不能懈怠絲毫。”
“不管長官怎么樣。”
“對你我都是有提拔之恩的。”
陳少修深沉道。
趙子魚張了張嘴,一臉無語。
你好意思在我面前說這個話?
嗯?
這是連臉都不要了是吧?
之前主城被鬼子包圍,你都懶得來馳援的。
“陳先生。”
“等長官來了之后。”
“你…還要走嗎?”
趙子魚詢問道。
陳少修微微靜默了一會,隨即目光看向別處。
“依他的心性。”
“等他再度掌權。”
“你覺得。”
“我還有活命的可能嗎?”
“我之生死倒是無所謂。”
“可我還有妻兒。”
“趙先生。”
“我之心愿,現在就是希望將他找回來,以報答曾經的提攜之恩罷了。”
“但是想要回到過去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這個可能性……”
“暫時就要終結了。”
“儼然沒什么希望的了。”
“趙先生倒是一直不離不棄。”
“這一點我還是很敬佩的。”
“長官在離開主城之前,更是將所有的大權都托付于你。”
“足以見到長官對你的信任。”
陳少修暗暗點了一句。
表面上是奉承。
但是暗地里的譏諷…早已溢于表面了。
老者在天城危難時刻,帶著夫人倉皇逃離。
但是……
可不曾帶上你啊。
當時的情況,天城顯然是不行了。
當時若非新一師的部隊及時來援,現在的主城早已被攻破。
就算是攻破之后又被收復回來,但是所造成的創傷就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