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那種情況下,若非新一師,他趙子魚也是必死無疑的。
某種程度上來說。
那位長官其實也是將他給拋棄了。
雖然話難聽。
但是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。
煩躁。
難受。
絕望。
卻又…叫不出聲。
這些個滋味……
顯然……
亂糟糟的。
“陳先生啊陳先生。”
“你啊你,非要亂我道心做什么?”
“但愿經歷了這些事情,他能有所改善吧。”
趙子魚搖搖頭,嘆了口氣道。
“報告。”
“趙先生。”
“陳先生。”
“天城方向最新電報。”
咚咚咚……
一個身穿筆挺西服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。
“落鳳嶺戰役出結果了?”
“那十萬關東軍……”
“沒了?”
陳少修走上前,沉聲詢問道。
“遠不止這些……”
“天城的鬼子倉皇逃離。”
“現在新一師已經占據了天城。”
“落鳳嶺的鬼子被新一師團團包圍,無路可退的情況下,殘存的數萬鬼子全部投降了新一師。”
“落鳳嶺戰役和天城戰役同時結束。”
“原本朝著天城方向馳援的鬼子第1帝國軍此刻也已經轉道前往石城。”
“這一場由鬼子發起的津城戰役最終演化出了天城戰役和落鳳嶺戰役。”
“但是無論是哪一場戰役都是以新一師的全面勝利而告終。”
“此戰,鬼子損失的兵力恐不少于十五萬。”
“新一師再度刷新新高度。”
“在攻占津城后。”
“再度拿下鬼子在夏國的總部天城!”
“天城的兵工廠規模比津城和太塬還要龐大。”
“因為鬼子跑得匆忙,天城內的一切設施都沒遭到破壞。”
“鬼子相當于將一個完整的天城交給了新一師。”
“新一師得到了天城。”
“如虎添翼!”
“接下來更是尾大不掉了!”
西裝男說完后,站到了一旁。
趙子魚和陳少修看著到手的電報,臉色肅穆。
只是此刻兩人臉上沒有什么憤怒之意。
只是感覺此刻有些莫名的唏噓感。
“新一師…新一師……”
“逆戰而起。”
“百折不撓。”
“再創輝煌。”
“夏國的國運,難道都加注在新一師身上了嗎?”
“從此刻開始。”
“他們已經無可匹敵了。”
“鬼子想打津城,新一師直接就去打天城。”
“在新一師要打天城之前,多少人在笑話新一師不自量力啊!”
“但是現在呢?”
“誰又該去笑話誰呢?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還真是…兩極反轉,人生無常……”
“這些個東西。”
“令人……”
“無可指摘。”
“儼然。”
“都成了笑話!”
“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罷了。”
“在這個笑話持續之時。”
“矢志不移的是崩潰的意志。”
慨嘆之音跟著傳來。
默默搖頭。
默默感慨。
最終這些。
仿佛都跟著化為虛無。
陳少修的眼眸中多的是敬佩之意。
“是啊!”
“新一師……”
“已經上了一個新高度。”
“那位長官…總是想不開。”
“他永遠都搞不清楚。”
“合作,方可共贏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