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去觀樟府的人很快就返回了吉安府。
“王爺,郡主,觀樟府的城門處派了重兵把守,不攔著來往進出的百姓,只攔著文人模樣的人。”
派了重兵把守,卻不攔百姓,只攔文人。
稀奇。
“只攔著文人?”宋裕放下了手中的書,“鄉試剛剛放榜,就敢攔著文人,若不是這次鄉試有問題,又怎會如此?”
他敢用他解元的名頭擔保,觀樟府那群癟犢子絕對辦壞事兒了。
敢在科舉上動手腳,真是祖墳冒黑煙了。
宋裕的眉宇間多了幾分凌厲,看向了一旁的宋時歡和沈清平,“阿歡,我的身份不便直接出現,你和沈三去一趟觀樟府。”
“至于理由......”
還不待宋裕說完,宋時歡便猛地出聲,“有現成的理由,觀樟府把我的人扣了。”
“我要親自去觀樟府要人。”
她挑中的女仵作,也是別人隨便能動的?
......
同一時間,觀樟府。
知府衙門外圍了許多參加鄉試的考生,每個人表情都是憤憤不平,等著官府給他們一個說法。
“馮兄才華橫溢,怎會落榜,其中定有內情!”
“就陸文超那樣的敗類,憑什么能中榜。”
衙門內。
觀樟府的知府關跡急的團團轉,“這群考生真是無法無天,竟然還敢質疑官府給出來的結果。”
其他官員顯然也好不到哪里去,各個額頭都冒著冷汗。
他們已經在放榜當日就讓陸公子離開觀樟府了,誰知道還是鬧了起來。
“大人,也不能這樣一直任由他們鬧事,城門處總讓重兵把守也不是個事兒,還有那個女仵作......”
關跡瞪了說話的官員一眼,官員便不敢再吱聲。
“大人,不如許給那姓馮的考生一些好處,讓陸家出些銀錢,先把事情給摁下去。”另外有官員開口,“這樣他拿了好處,便會閉嘴了。”
“就按照你說的辦。”
關跡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,第一次在科舉上動手腳,他心虛的很。
心虛的連鹿鳴宴都不敢辦。
“大人,那......郡主身邊的女仵作......”
開口的官員重重的嘆了口氣,“那個女仵作腦子轉得快,又剛好撞到他們鬧事的場面......只怕是不好處理。”
“這事兒絕對不能捅到郡主面前,不然你我就都要掉腦袋。”
關跡的聲音讓在場的官員們都心神一顫,“不過是最低賤的仵作,想必郡主也不會有多重視,找個由頭把人處理了。”
“你親自處理。”
“大人放心,一定處理干凈了。”
......
當晚,一處隱蔽的屋子屋門被打開,岳青立刻掙扎了起來,奈何嘴里被塞了破布,呼救不得。
“小娘子,你只要乖乖從了我,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,不用再做仵作那樣低賤的伙計。”周兵色瞇瞇的開口,“上面也是下了命令要處理掉你的,只是我于心不忍啊。”
“唔——”岳青見狀掙扎的更加厲害。
周兵把岳青嘴里的破布取出來,立刻便被岳青吐了一口唾沫在臉上。
“老子給你臉了。”周兵重重的的打了岳青一巴掌,“今晚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,日后你就呆在這間屋子里,只有這樣你才能活命,懂嗎?”
周兵說罷便脫去了外衣,朝著岳青撲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