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紫宸殿。
“皇上,皇上,沈大人來了,說有大喜事。”
吳奇激動極了,王爺和郡主沒在京城,皇上的心情都一般般,他這當奴才的也跟著難受。
“喜事?”元祐帝抬起了頭,上次告訴了他一個壞事,這次又說是喜事?
現在大祁四海生平,能有什么喜事?
忽的,元祐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雙眼猛地一亮,該不會是......
“快,快讓他進來。”
幾息后,沈明文紅光滿面昂首挺胸的進了紫宸殿:
“臣拜見皇上,恭喜皇上。”
“可是秦王中舉?”
見沈明文笑著點頭,縱使一直不大相信佛事的元祐帝也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佛號:
“阿彌陀佛,祖宗保佑。”
“皇上,中舉只是其中的一件喜事,還有一件更能讓您歡喜的事情。”
沈明文的話讓元祐帝忍不住把呼吸都放輕了,“還有什么喜事?”
“王爺高中解元。”
“什么?”元祐帝都有些破音了。
“恭喜皇上,王爺高中解元,才學揚名天下。”
沈明文也高興的厲害,他為王爺授課解惑,來日王爺的身份大白于天下,那他沈明文就是狀元之師!
待來日......他就是帝師!
至于葉士杰,哪里涼快去哪里待著吧。
“善,大善!”
元祐帝高興的從椅子上站起,繞著龍椅來回踱步,“竟然是解元,那可是解元啊。”
“朕的兒子中了解元。”
沈明文一點頭。
“朕的兒子雖然被分到臭號,但還是高中了解元,打破了臭號落榜的固有觀念?”
沈明文二點頭。
“高中解元的是天下人以為的最不成器的皇子?”
沈明文三點頭。
忽的,沈明文意識到了不對,連忙把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:
“皇上,如今天下人不覺得王爺不成器,王爺仁善之名已傳至大祁各個地方。”
他差點都被皇上給繞進去了。
“太好了!”
元祐帝狠狠的呼出了一口濁氣,“吳奇,給朕溫酒。”
今日就算梅知臨哭死在這殿里,他也要喝酒慶祝!
......
這邊元祐帝激動的拉著沈明文君臣暢飲,另一邊鹿鳴宴上的氣氛卻越發的古怪。
“怎么了,陸兄不愿意與我一起吟詩作賦?”
宋裕一副頗受打擊的模樣,又看著一旁的鄭方,“鄭兄,看來你說的是對的,陸兄好像對我有些意見。”
“不,不是。”
陸文超說話都開始結巴,他是打心底里看不上這種窮酸舉子,但對方到底是個解元,他也不愿把人給得罪了。
“郭兄先請。”陸文超做了一個請的動作,心臟砰砰直跳。
宋裕聞言這才笑了。
本就帶著幾分醉意,又是整個鹿鳴宴上最受關注的存在,宋裕整理了一番衣袍,再次端起酒杯。
仰頭,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