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先看了眼堂屋,接著又輕聲囑咐:“兒子,你們倆內外兩間偏房分開睡沒問題。只是,你半夜就別去里面那間房了,防止小淇爹娘將來知道,說我們不懂事。”
“娘,我知道了,不會去的。只是......”元宵雖然感覺阿娘叮囑得有點細致,但也覺得有道理。
“只是什么?”阿娘隱隱覺得有問題,因為只是背后,往往就是一個大轉折。
“哦,也沒什么。”元宵撓撓頭,最終還是沒說。阿娘見兒子不說,只好作罷。
隨后就見到小淇從堂屋走出來,阿娘立刻住口。元宵直接說:“小淇,走,我們一起給你鋪床。今天你就睡偏房里面那間,偏房里外兩間都有夜明珠掛著,里面光線好得很。”
“那你呢?”小淇詢問。
“我睡偏房外面那間。”元宵回答,小淇聞言連連點頭。阿娘聞言,就沒有跟進去,直接回堂屋安歇。
收拾好床鋪之后,已經接近子時,于是都準備休息。元宵剛脫好外衣鉆進被窩,小淇就從里屋出來,說道:“元宵,我睡不著,現在一點都不困,想讓你過來陪我聊聊天。”
“好啊,只是我已經躺下,就不過去了吧,或者你過來這邊。”元宵回答,然后從被窩里坐起來,斜靠在床頭。
“那你等我一會,我來你這邊坐著聊天。”小淇說完就跑進里屋,然后抱了一個枕頭出來,往元宵旁邊的床頭一放。
元宵一愣:“小淇,這是?”
“聊天時坐著,把枕頭放在背后當靠背,這樣腰會舒服一點,床頭就沒那么硌人......哎,不對,你想啥呢?你......你想得美!”小淇立刻調侃起來。
被調侃的元宵就像個呆頭鵝,一點反應都沒有,調侃人的小淇反倒臉紅起來。
“是不是不歡迎我來聊天,那我走?或者我就站在這里陪你說話?”小淇追問。
“啊?那多冷!你也坐在床頭吧,把腿蓋起來,等你啥時聊困了再回去睡即可。”元宵說完,稍微往床里面靠了靠,留出足夠的位置給小淇。
小淇撲哧一笑,然后把枕頭立起來靠在床頭,坐上來把腿蓋好,把枕頭在后背調了幾下位置,就這么靠在床頭,開始興奮地聊天。
先是聊元宵小時候的事情,然后再聊小淇小時候的事情,最后又聊到小淇阿爹當年追小淇阿娘時,天天裝偶遇、喊大伯的事情,聊得兩人笑個不停。
一直聊到丑時......嗨,昨晚上帳篷里的那一幕再次奇跡般地發生,小淇聊著聊著,終于又困得睡著了,慢慢斜躺下來,跟那天一模一樣,再次和衣而睡。
元宵兩手一攤,無可奈何。也不忍心喊醒她,就把被子稍微往她身上拉了拉,再次看著她睡。
半個時辰之后,可能是斜躺著不舒服,小淇不由自主地往被窩里縮了縮,徹底躺平,側臉面向元宵,只露出兩個肩膀和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