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分鬼子穿插在偽滿軍當中,到處點房子,開路。
公路上,大量的老百姓,被刺刀逼著開路。
之后才是鬼子步兵聯隊。
“曾副司令可說了,要是能把鬼子炮兵聯隊炸了,回去就給我們請功,所以你們一個個都不要著急!按照黃縣發來的鬼子行軍序列,步兵聯隊過了是通訊兵聯隊,鬼子醫療隊,輜重隊伍,然后才是炮兵聯隊..”
“盧副連長,我們把鬼子司令干掉,讓鬼子群鬼無頭,會不會更好?”
“這次出來的鬼子,沒有司令,他們最大的官,是師團長,別說我們不一定看得見鬼子師團長是誰,就算是把師團長和他們指揮部都給炸死了,也沒有太多用,鬼子立刻可以任命一個聯隊長當師團長。”
邯鄲,聊城之戰,一口氣砍了鬼子四個師團長的腦袋。
祭奠在中日之戰中遇難的所有無辜百姓。
渤海支隊,上下都很自豪了。
盧正山接到的命令,是端掉鬼子的重炮兵。
鬼子登陸的第24師團,雖然只有三個步兵聯隊,但是帶來的火炮,足足一個炮兵聯隊的火炮。
甚至他們還帶著五門105口徑的榴彈炮。
即便是玲瓏金礦和慶豐廠招遠廠址的堅固工事,也扛不住這種大口徑火炮轟。
“著急孩子,得不到奶吃,你們都給我耐心點,把頭縮回來!”
這個地道口的觀察位置非常好。
距離界河公路,位置不是很遠,看的又很清楚。
正好在鬼子兩側的尖兵和鬼子行軍隊列之間。
“不要說話了,鬼子有小隊在返回行軍隊列。”
這個地道出口,另外一個觀察口,正好能看見東北方向。
眼瞅著敵人尖兵,正奔著地道口來了。
這幫子新兵緊張的腿都在抖。
盧正山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長征抗戰時候上戰場,比他們還緊張。
用僅有的左臂,一個個拍著他們肩膀。
壓低聲音說。
“相信我!”
果然,幾個人情緒舒緩了好多,但是隨著敵人一步步靠近自己頭頂。
看著盧正山,僅剩的一條手臂,把主起爆器放在了自己懷里,摁住了起爆器上面的木柄。
戰士們更加緊張了,六個人,其中三個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沒有捂住自己嘴巴的兩個戰士,緊緊的抱著手里的步槍,還有一個,他們班長常汝齊甚至把一只手放在槍栓之上,槍口對準了地道口的方向。
一旦鬼子發現他們,他們幾個人的肯定打不過那么多鬼子,順著地道逃跑,倒是可能逃生。
可他們是八路軍戰士,逃跑意味著敵人只要發現了這個地道口,就能發現他們的起爆器,完不成重大任務。
最好的辦法,就是止損,也不管公路上踏上炸點的是什么鬼子,只能跟公路上踏上炸點的鬼子同歸于盡。
地道內,仿佛傳來了鬼子在頭頂走路的腳步聲。
一步,一步。
腳步有深有淺,并不整齊。
卻帶來極大的壓迫感。
緊張,即便是數次在渤海支隊主力部隊經歷惡戰的路盧正山,依舊很緊張。
只是地道內昏暗的光線,看不見他嚴肅的面龐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