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邊剛泛起魚肚白,金戈便喊醒幾個小子,來到入口處。對于開鑿山體的活計,一行人還真沒干過,最多也就是挖個鹿窖。
他也沒準備讓幾人開鑿,自己有著空間,何必沒苦硬吃。“走吧,先把五匹鄂倫春馬放下去,然后我帶你們去鬼子放木頭的地方。你們就負責搬運木頭,山體開鑿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眾人聽聞,雖有些疑惑但也都順從地點點頭。他們將韁繩系好,小心翼翼捆綁住幾匹鄂倫春馬,緩緩從入口處將其放下。
幾匹鄂倫春馬還是從阿什庫的同族,烏爾汗的爺爺那里得來的,這幾年繁殖了兩匹,加一起有著五匹。
出了迷林,尋到那條冰封的大河,帶著幾匹馬和犴達罕,以及虎王和花卷,一路順著河面往南,五天時間,來到了鬼子的地下工事。
找著之前幾人進入的洞穴,金戈讓人尋來一些柴火,點燃烘烤地面。待地面冰雪消融,凍土化開,這才重新打開洞穴。
一行人在外面等了一夜,順便恢復些體力,第二天早早順著洞穴爬進地下工事。身后跟著的是金仁誠和金仁義,以及江宏昌。三人打著幫忙的旗號,也隨幾人來到這里。
剛一進入,姜文易就好奇的打量起來。只是現在眾人站在木頭堆的上方,無法看清楚全貌。
待人群來到地面,這才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。
金戈沒時間理會他們,一路直行來到被鬼子炸毀的入口處,點燃篝火,招呼眾人從里往外清理入口處的亂石。
他一邊帶頭干活,還要一邊留意地下工事的空氣狀況,防止缺氧和中毒。
眾人紛紛起身,各自抄起工具,熱火朝天地干了起來。亂石在鐵鍬和鎬頭的撞擊下簌簌滾落,揚起陣陣塵土。
人群一連在里面待了三天,隨著眾人不斷往外推進,原本堵塞得密不透風的入口漸漸顯露出來。
只是越往外,外面的溫度越低,一些碎石經過這二十多年的風化,已經形成凍土。無奈之下,幾人不得不再次用火烤。
火堆跳躍著橘紅色的火焰,將周圍的空氣烤得微微發燙,卻也只能在小范圍內驅散寒意。
“小心頭頂!”金仁誠突然大聲提醒。他的嗓音帶著沙啞,三天來的勞累讓每個人都有些力不從心。話音未落,一塊松動的凍土從頭頂滑落,擦著祁天的肩膀砸在地上,碎成幾瓣。
金戈抹了把臉上的汗珠和塵土混合成的泥垢,目光堅定地掃視了一圈:“分成兩組,一組繼續清理通道,另一組加固支撐。”
說著,他抱起一根粗壯的原木,帶頭抵在洞壁上。其他人立刻跟上,七手八腳地忙碌起來。鐵鍬與鎬頭的聲響、沉重的喘息聲、木材相互摩擦的吱呀聲交織在一起,在這狹窄的空間里回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