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元正帝,滿朝文武都很興奮,金礦=金子=錢=國庫充足=糧草充足+開戰+少收稅+漲工資+……
全是好事兒啊!
搞得那幾天,大伙兒上朝臉上都帶著笑。
十一月,舒姣將孫朝生娶進了門,一路吹鑼打鼓好不熱鬧。
元正帝還來了一趟,以示對舒姣的看重。
入了夜,閑人散去,舒姣掀了蓋頭,便看到一張笑得燦爛的臉,和一雙燦若繁星的眼眸——
這孩子一看就不太聰明啊。
她娘怕是要頭疼了。
舒姣想。
“舒、舒大人。”
孫朝生被舒姣的美色晃了晃神,眼睛都看直了,“你今天,好漂亮。”
紅衣長發,纖腰素手,一雙似有情似無情的鳳眸,不點而紅的唇,不描而黑的眉……
他以前都只是遠遠的看一眼,從來不曾將她看得如此清楚。
舒姣曲指在他額間輕輕一彈,“洞房花燭夜,夫君怎么還想旁的去了?”
“沒想旁的,在想你。”
被舒姣那低低的一聲“夫君”,喚得心跳加速,雙眼迷離,孫朝生下意識回答著,眼睛都舍不得從舒姣臉上挪開分毫。
舒姣:……
得。
真是個不聰明的。
算了算了,誰讓他臉這么好看呢?一家有一個聰明的也夠了。
舒姣尋思,大好的夜晚,咱也別耽誤時間了。
一手扯開腰帶,一手從胸膛輕探進去。
溫潤的觸感,和少年紅透的臉頰,還有漸漸急促的呼吸和輕輕顫抖的身體,讓她不禁輕挑起眉來——
仙品。
美味佳肴啊
正院,太平侯咬牙切齒,“夫人,豬拱咱們家白菜了,還是在咱們家拱的!”
“咱們家白菜拱豬了。”
侯夫人翻了個身說,“你趕緊睡吧,今兒折騰半天不累嗎?”
“嘖~”
太平侯睡不著,“我從來沒想過,咱家姣姣婚事是這樣。我以前還老擔心,她要是嫁出去,萬一被欺負怎么辦……”
“你到底睡不睡?”
侯夫人語氣開始微妙起來。
“夫人吶,你怎么睡得著?”
“夫君吶,你再不睡著,明天就睡書房去吧。”
太平侯:……
心里罵罵咧咧的安心躺下閉眼了。
另一邊的定邊將軍府里,老兩口也遲遲沒能睡著。
將軍夫人:“太平侯府不會欺負我兒吧?萬一侯夫人給我兒立規矩咋辦?我兒怎么跟他們相處啊?”
定邊將軍:“快睡吧,太平侯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你怎么睡得著?”
將軍夫人擰眉掐著定邊將軍,“咱兒子嫁過去,又不是跟太平侯處。而且,咱兒子……哎……這管家的事我才教他不到一年。”
“他要是去太平侯府管不好,指定要被責怪!我還不好去出頭。”
“你還睡!起來,你說說怎么辦?”
“過幾天右相會不會陪朝生回門啊?朝生那么喜歡跑馬,以后太平侯府不讓他出門怎么辦?”
“呼嚕……呼嚕……”
看著睡死過去的定邊將軍,將軍夫人臉拉得很長,后槽牙都磨出聲兒了。
恨不得直接把人搖醒。
兩邊父母的擔憂,舒姣和孫朝生都不大清楚,反正兩人在太平侯府廝混幾天。
舒姣陪著孫朝生回了趟將軍府。
然后就上朝去了。
元正帝打趣她兩聲,便交給她一大堆差事,美其名曰“能者多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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