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以安那張白皙的臉頰,便一點點的染了紅暈,目光從一開始的看風景,漸漸的落在相牽的手上。
“姐姐,要不……”
他試探的想把手抽出來,但用的力氣卻很小。
舒姣便當沒發現,還帶著疑惑的反問他,“怎么?”
“沒——”
陶以安沒好意思明說,就這么跟著舒姣走了。
身后緊跟著的舒勉,眼神里都透著希望和欣慰的光——
不容易啊!
老天!
舒家好像終于要出現一場正常的戀愛了!
而另一邊,還在地下醫藥研究室的范牧然,才恍恍惚惚的睜開眼,發覺自己渾身上下、從骨到肉都在發疼。
怎么會這么疼?
他沒忍住發出一聲慘叫,但很快他又收了聲,怕被人發現。
他在哪兒?
是誰把他帶來的?
這一切他都不知道。
在被瓦斯買走之前,他就已經昏迷了。
范牧然打量著四周,就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藥,和還擺著半具蟲獸尸體的解剖臺。
房間里散發著潮濕沉悶、血腥中又帶著點腐爛的味道,不大好聞。
但比格斗場好多了。
范牧然仔細聽了會兒,發現好像沒人,自己也沒被綁著,便下意識的伸手想撐著臺面坐起來。
忽而又想到他已經癱了。
停頓兩秒后,卻又猛得發現——
哎
他居然能動了!
范牧然那叫一個高興,甚至都顧不得自己已經被削得只剩骨頭的一只手,嘗試著站起來。
一步。
兩步……
他好了!
“哈哈哈……”
范牧然沒忍住發出肆意的笑聲,而后看著空蕩蕩的手臂,眼眸狠戾,“黑湖格斗場!”
他一定要蕩平那個鬼地方。
“咕嚕……”
肚子里發出一陣兒叫聲。
范牧然沉默片刻,隨后在房間里翻找到幾瓶最便宜的無味營養劑,一口灌下兩瓶,胃部的灼燒感才漸漸退去。
接下來怎么辦?
是誰救了他?
他的身體是完全康復了,還是需要繼續用藥?
一連串的問題,在范牧然腦海中逐一浮現,“救我的人,應該會出現吧?是個醫生?”
等等!
范牧然瞳孔一縮,撿起他剛才喝掉的營養劑的瓶子定睛一看,“星歷2983年?”
“怎么會?!”
怎么會是2983年?
不是都已經3021年了嗎?
難道……
是夢嗎?或者是別人給他設下的陷阱?
范牧然根本不相信,是時間倒轉,他回到了他命運轉折的那一年。
直到他在房間里找到很多標著2983年日期的標簽,又用一個被丟棄的、半報廢的智腦搜索許久后,才終于相信——
老天又給了他重活一次的機會!
“好!太好了!”
范牧然興奮得身體輕輕顫抖著,眼眶通紅,“這一次,沒有舒姣那個瘋子,我可以自由的向上攀爬,我不會再受制于人!”
舒!姣!
舒姣!
這一次沒有你,我不會被囚禁在那個院子里,像被你豢養的寵物。
你也別想再馴服我,別想把我再變成任由你擺弄的玩意兒!
他眼眸中燃燒著熊熊烈火。
那是想搏一個美好未來的奮斗欲,擺脫束縛重獲自由的痛快感,焚燒掉他自認為是恥辱過往的堅決……
對了,云清!
范牧然忽然想到什么,連忙去按智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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