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夢瑤:“對啊對啊,老師,是章嬈和陳子安遇到了危險,我們見義勇為。”
“少放屁。”
舒姣翻了個白眼,“你們真是膽大妄為!萬一這里面有一步出錯,真傷了人怎么辦?”
“咱們是玉瓷,是高考之后就能飛出大山的龍鳳,何必非得親自下場,跟那些青瓦去碰?碰碎了,再多的懲罰都挽回不了自己的損失。”
“再說,我有沒有教你們,什么叫圣主不乘危而徼幸?什么叫借刀殺人?”
“嗯?”
“看著我!說話!”
四個剛才還得意的學生,瞬間低垂下頭,不敢看舒姣。
“你們以為這漏洞百出的算計,警方真看不出?”
舒姣嗤笑著反問。
“人家只是看你們表面功夫做得好,又確實抓了業績,懶得跟你們計較。對了,這計劃誰提出來的,法律學得不錯。”
做得不好是該罵。
做得好,也確實該夸。
至少學生們知道,怎么在守法范圍內最大限度把人送進去。
這個點還是值得表揚的。
“他!”x3。
三個人的手,齊刷刷指向陳子安。
陳子安抬起眼,還是那副窩囊老實的樣子,只從眼底露出幾分蔫壞感,“老師,是我。我最近在學法律,以后準備報考政法大學。”
“對不起,這次是我做事沒做周全。”
下次還敢。
只是下次要更穩妥全面一些才好!
“你呢?”
舒姣看向章嬈。
“我給錢,錄音。”
章嬈頂著一張楚楚可憐的臉,小心的說。
但剛才舒姣聽到的、她交給警方的錄音里,可全都是她低聲栽贓的臺詞。
栽贓的話說出去,磕巴都不帶打一下的。
辛曉瑞負責錄視頻留證據,激怒對方持刀,等被徐夢瑤提前報警召喚來的警方控場。
那群小團伙的資料,還是之前在外頭混過一段時間的徐夢瑤查的。
徐夢瑤順手還檢舉了一群,最近想帶著她出去混社會的小混混,并將事件升級到全縣學生的安危,和不法分子刻意誘騙祖國未來花朵從事違法犯罪活動的層面上。
這是夸大其詞嗎?
不是。
這是送上門的業績啊!
接下來估計各大學校附近得來一波嚴打。
不過……
確實沒有明面證據,證明他們釣魚執法。
而且學生釣魚執法,又不是警方釣魚執法。
所以小團伙被抓了,三年起步。
等他們出來,辛曉瑞他們都讀大學走了,連報復的可能性都被斷掉。
“老師。”
陳子安輕聲道:“是他們先搶我的。”
到這一步,他說的都是“搶”,不是“勒索”。
這兩個罪名,那可全然不同。
當時小團體見到長相窩囊且身形單薄的陳子安,下晚自習又走夜路,只覺得他是個好敲詐對象。
于是晚上就找上他。
那一次,陳子安識趣的給了,并且知道他們有帶刀裝x……不是,是持刀威脅人的習慣。
又看出那幾個都是色厲內荏的草包,沒膽子真傷人。
于是隔了幾天,陳子安就找好伙伴,把他們一起給送進局里團圓去了。
舒姣看了眼他,“你們幾個還真是人才啊。”
這要是走上歪門邪道,那還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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