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舒母和從前沒什么區別,只是依了舒母的意思,減少了生活費。
這些年,她的集團越開越大,手底下的學生也遍地開花。
舒姣本來尋思閑來無事,領養個孩子玩玩兒,但想了想又放棄了。
她帶孩子已經帶得厭煩。
又十年,舒母走了。
舒姣又回去了一趟。
臨走的時候,原主弟弟再三試探,說他的孩子可以給舒姣養老。
舒姣嘲笑一聲,走得頭也沒回。
之后,兩家便漸漸沒了聯系。
兩年后,舒姣58歲,向學校遞交了退休申請。
二中的校長急得連夜跑到她屋里,一個勁兒的勸她,“舒老師,您可不能退啊。這還沒到退休年齡呢?再說,我們學校真的離不得您啊!”
這咋離得了啊?
天奶啊!
沒有舒姣,他拿什么壓住b省各大學校?沒有舒姣,他的業績咋辦?
“沒有你,我就沒活路走了!!!”
校長在舒姣家里,連哭帶嚎,就差直接在地上來回打滾兒。
愣是磨得舒姣都沒脾氣了,只好答應他留下來。
但最多三年。
留到61歲,她就真得撤了。
校長一抹臉,瞬間笑起來,“行行行,沒問題。”
等舒姣61的時候,他都退休了。后面二中的成績不好,關他什么事兒?
就這樣,一晃眼三年,舒姣又親手送走三批高考生,才遞交退休申請。
離開學校的那天,只覺得迎面吹來的風,是那么和煦溫柔;背后響起的上課鈴聲,是那么的悅耳動聽;就連人行道上的綠燈,都亮得恰到好處。
一個字——
爽!
“解放了!”
舒姣長舒一口氣,已經在盤算起自己接下來放飛自我的全球旅行。
是去看看極光呢?
還是去沙漠騎騎駱駝?
是用她那艘買來還沒怎么用過的游輪,出海釣魚,看朝陽染紅蔚藍的海面;還是在她國外的莊園,約上三五好友來一場紙醉金迷的奢靡盛宴?
哎呀
真難選擇。
既然命還長,那就都來一遍吧。
來呀~造作呀~反正有大把時光……
舒姣哼著小調兒,悠哉悠哉的回到自己家。
說起來,也不知道這群校長,消息咋就這么靈通。
舒姣剛退休成功,當晚返聘她的邀約電話就響個不停。
她只好裝聾作啞,敷衍了事。在家先躺了兩天,剛制定好計劃,約上前幾年退休的安吉,準備去海邊兒浪一浪。
門還沒出,就被堵住了。
“嘿嘿,老師,我最最最敬愛的舒老師……”
那是個穿著休閑服的、約莫四十來歲的女士,站在門口搓了搓手,笑得一臉諂媚。
舒姣當即心里咯噔一下,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孫玥,有事說事,別來這一套。”
孫玥,舒姣從前帶過的學生,還是班里的副班長,沒少替她辦小活兒。
好像是在7中當副校長吧?
副!校!長!
舒姣眼神一凝,“先說好,返聘不行。”
“老師,不要啊~”
孫玥也是擺明了不要臉,往地上一撲就抱住舒姣雙腿,眼睛里就開始冒淚花了。
“老師,我真的心里苦啊!我辛辛苦苦、兢兢業業為七中奮斗這么多年,哪想到被人摘了桃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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