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劉大梁好似想到什么,又繼續說:“你不要覺得我多嘴,你的錢是從哪兒來的?如果有問題的話,最好少用。”
“還有平反的事,你家什么時候知道的?”
“錢是我父親朋友寄過來的。”
舒姣眼眸微垂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兒,“平反的消息,是上周知道的。只是我媽她實在不愿意撐下去了……”
聞言,劉大梁和張翠翠不禁對視一眼。
張翠翠心想——
舒姣這媽也是,最后半年都不肯撐下去,留下舒姣這孩子一個人孤苦伶仃的……
劉大梁心想——
不對啊?
舒姣家什么時候收到的信?他咋不知道嘞?
還有這錢?
得是給了多少,才叫她敢這么大手大腳?
心中思緒萬千,劉大梁卻沒接著追問。
他只說:“你會弄廣播的話,那最近就別去喂豬了,專門負責弄廣播就好。”
是的。
喂豬。
原主被分配到的任務,就是喂豬。而且原主家隔壁不遠,就是大隊的豬圈。
可把原主給折磨得不輕。
但這,已經是劉大梁看在劉紅梅的面子上,給原主分配的、最輕松的活兒了。
“那你今晚也別回去了,就在我家睡。”
劉紅梅高高興興的拉著舒姣回她屋里。
舒姣沒拒絕。
“她爹?”
張翠翠有些遲疑的低喚了聲。
“睡吧。”
劉大梁擺了擺手,心里則在想,明兒一定要去找二大爺說一聲,讓他再給村里這群沒結婚的小子,和那些二不掛五的混子緊緊皮。
免得一天到晚心思躁動,胡搞!
那頭,回到屋里的舒姣,就從兜里摸出一小瓶桂花油遞給劉紅梅。
“紅梅,謝謝你今天幫我說話。”
“我之前就跟媽說過,想讓你搬到我家來了。這桂花油好香啊,明天我倆就涂上試試好不好?”
“你涂吧,我不能涂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我是下來接受改造的。要是別人聞到我頭上有桂花油,肯定要批判我是享樂主義,要欺負我的。”
舒姣聲音更低落了。
劉紅梅愣了片刻,眼里閃過一抹懊惱——
哎呀!
她怎么把這事兒給忘了,惹得舒姣傷心了。
“對不起啊,我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
舒姣很“堅強”的揚起笑臉,“等這些事過去了,我再用。到時候我不止有桂花頭油,我還有玫瑰頭油,還有雪花膏……”
聽舒姣一樣一樣的數東西,劉紅梅心動向往的同時,也不禁對舒姣起了同情和憐惜——
真可憐。
舒姣這么漂亮,本來就該享用雪花膏、口紅那些東西,可是她現在卻什么都不能用!
哎
也不知道什么時候,她才能好起來呢?
劉紅梅悄悄握住舒姣的手。
“你放心吧,肯定會有那一天的。到時候,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漂亮的小裙子,好看的耳環和蝴蝶夾子,還有她曾說過的大院子,外國進口的洋香水……
那時候的舒姣,一定比現在還好看。
“其實你喂豬的時候,也很好看。”
劉紅梅又安慰一句。
舒姣:……
可以不提這茬嗎?
——真是頭腦發昏我才開年代文,寫得頭昏腦漲,o(╥﹏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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