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姣贊賞的看她一眼,“我覺得你說得對!紅梅,你真是太聰明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劉紅梅有些羞澀,但臉上的笑容一刻都沒消失過,“姣姣,那我現在就去找老師傅!”
說著,她轉身便要回廠。
舒姣一把拉住她,“明天再去。廠里現在還有一些問題,你要先解決。”
“廠里的紡織工,從前都端的鐵飯碗。我們接手這個廠,一定有一部分人心里會有些想法。或許會抵抗我們,或許會消極怠工……”
而這,是劉紅梅面臨的第二個考驗。
舒姣還是沒直接給她答案,而是叫劉紅梅自己去想,第二天她們再討論。
就這樣一邊實操,一邊教導。
劉紅梅很快就蛻變了。
見她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,舒姣才撒開手,找那群二代們搞起了走私貿易。
咋說呢
違法。
但對二代們來說,不是什么大問題。
再說!
這邊可不是他們的大本營,他們只是過來倒騰兩手,順應時代風口賺兩筆快錢罷了。
加上他們也沒撈得太過。
駐扎沿海地區多年的那幾個家族,看在這群二代背后的力量面上,還不是只能捏著鼻子忍了。
走的時候,還得給這群家伙,辦一場歡送宴。
你說多憋屈啊!
但沒轍。
真跟這群二代剛起來?
他們好不容易熬到能自由行動,重現家族榮光的時候,這關頭,不抓緊時間趕緊搶市場,還去得罪一批權二代。
活膩了?
不想混了?
就喜歡看著別人爬自己頭上拉屎?
都不是啊
不是還敢得罪這批二代!
不就是一點錢嗎?
讓他們撈。
反正他們撈這一波就走,從前多的都給了,還怕這一點兒嗎?
……
一晃眼,三年過去了。
舒姣提前聯系劉紅梅,二人在s省碰頭。
此時的劉紅梅,手里已經握著十幾個大型工廠,搞起了出口外貿。
按照“包死基數、確保上交、超收多留、欠收自補”的承包原則,劉紅梅這三年早就賺得腰纏萬貫了。
她變了。
又好像沒變。
當初那個扎著麻花辮的姑娘,如今還是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,只是將身上的花棉服換成了羽絨服,腳下的膠鞋換成了高跟。
三年時光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么印記。
她笑起來還是那么可愛,彎彎的眸子看著人,便給人一種真誠又實在的感覺。
“姣姣~”
老遠看到舒姣,劉紅梅踩著高跟兒就跑了過去,一把將她抱住,“我好想你!”
“咱兩兩個月前才見面。”
舒姣無奈失笑,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額心,將她埋在自己胸膛的臉輕輕推開。
“我每天都想見到你。”
聽到這話,舒姣只揉了揉她的臉,“走吧,找個地兒坐著聊。”
她倆找了一家茶室。
把門一關,劉紅梅熟練的泡茶,甚至還秀了一波茶藝。
見狀,舒姣眉尾微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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