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今兒的試探,我也很傷心,你看看怎么辦吧。
季鶴伏聽懂了。
但卻是面不改色心不慌。
“是我之過。賬本里是有些錯漏之處,卻是不便示于人前。”
像給皇帝上供、上下打點、給手底下散好處費、收受賄賂……
這些事兒,他總不可能明晃晃的寫上去吧?
“除正經事之外,私錢,我卻是一文都沒藏的。”
賬本的事,解釋清了。
季鶴伏拉住舒姣的手,目光直看著她,嗓音低沉而帶著勾引,“今日夫人疼我,我心甚喜。只我習慣了如此行事,夫人莫要惱我,可好?”
試探的事,他習慣了這種手段。
哪知夫人實在聰明,看破了他的小計謀,他這不是來哄夫人了嗎?
舒姣斜睨著他,輕哼一聲。
“便求夫人,再疼疼我,莫要跟我計較。”
季鶴伏微低頭,笑著湊到她眼前。
那張實在過于精致的臉,就在眼皮子底下晃,溫和的笑容掛在臉上,好似個任由拿捏的軟包子一樣。
舒姣伸手捏住他的臉,揪了兩下。
有些許疼痛,季鶴伏卻連眉都沒動一下。
“要我不計較也成,只要夫君今晚伺候好我……”
舒姣指尖順著他的臉頰,緩緩往下。
聽到這句話之后,季鶴伏眼神才沒偽裝好,明顯露出一丟丟的抗拒。
還來?
不是……
他昨晚一宿沒睡,前面幾天又……這個運動量是不是太大了點兒?
這正常嗎?
“夫君不愿意?”
舒姣輕嘆一聲,眉眼微垂,“莫不是在外頭,交了糧草,眼下便對我沒興趣了?”
“沒有的事。”
季鶴伏堅定否認,“我只喜歡夫人一個,也只有夫人一個。既然夫人要我這份賠禮,我賠給夫人便是。”
他從來沒想過納妾的事。
一來,他確實對女色沒太大興趣;
二來,他很滿意舒姣的手段,不想府上多出一個人,然后被她弄死,也不想她在自家后宅花太多心思。
有什么手段,沖別人的宅院使就行了。
就是吧……
他的腰好像……要不改明兒找太醫瞧瞧?
季鶴伏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,一邊抱起舒姣進了內間。
“既然夫君是賠禮,那夫君今兒可得聽我的。”
舒姣雙手摟著季鶴伏的脖子,笑瞇瞇的,也不復方才那陰陽怪氣找茬的模樣。
“好,一切都聽夫人吩咐。”
頓時,舒姣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。
她瞬間扯過季鶴伏,將他壓住,又扯過早備好的紅紗,纏繞兩圈蒙住季鶴伏的眼。
紗雖透光,可蒙住眼,再怎么看也是朦朧不清的。
一種不安感,叫季鶴伏下意識皺眉。
“這是誰家的玉面小郎君呀?落到本寨主手上,可有苦頭吃了。”
聽到這話,季鶴伏沒忍住笑了聲。
舒姣也沒客氣,立馬掐住他的腰,疼得他“嘶”了聲,隨后立馬配合著演了起來。
“還求寨主饒命啊!我本是鄉里一農夫,正要回家呢。”
“那你可回不來家了,安心伺候本寨主吧……”
沒聊兩句,衣衫半褪。
季鶴伏自然是“連連求饒”。
可惜碰上個冷心無情的寨主,狠心非要欺負他。
哎
太可憐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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