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宿風流。
高煥之輕聲喘息,濕漉漉的眼眸緊盯著舒姣,眼里寫滿了“食髓知味”和“再來一次”。
興趣盎然啊。
舒姣輕捏了他的臉。
“下次別做這么危險的事。要么在府上等我找你,要么遞帖子借住秦王府。”
高煥之這小身板……
要不是秦王府放洪水,他壓根爬不進來。
“嗯嗯。”
高煥之乖乖點頭,笑得有些合不攏嘴,“姣姣,那塊玉佩我也想要。”
“我怎么會忘了你的呢?”
舒姣慢悠悠又取出一塊批發玉佩遞給他,哄得傻孩子睡著了都在笑。
次日,他跟舒姣親昵一陣兒后,就正大光明從舒姣院里出來,一路就溜去找袁奕了。
玉佩就在他腰間晃。
袁奕一眼就看到,只輕挑眉,嗤笑了聲。
拿到了又怎么樣?
反正都要排在他后面。
不過到底是心里泛酸,陰陽怪氣的來了句,“聽聞當初苗寨圣主初入京城,頭一個碰到的就是高大人。”
嘖
跟你爹比,你還差點兒。
高煥之也不知道沒聽懂,還是裝不懂,指尖撥弄著玉佩,“剛才一路過來,偶爾聽得下人說——袁兄在喝藥啊~”
你虛了!
你!虛!了!
聽到沒有,你虛了!!!
袁奕瞬間直起身子,“你從哪兒聽來的謠言?府上確實在熬藥,不過是給我祖父熬得補藥罷了。”
“呵呵~”
高煥之笑兩聲。
袁奕咬緊了牙。
過來溜達一頓,把人惹生氣了,高煥之又往外跑,找尹策去了。
尹策:……
“嘖~”
尹策嫌棄的微微撇嘴,“到底是姣姣心軟,這樣的傻子也要。”
眼光時好時壞的。
沒聽說苗寨圣女還有這毛病啊。
高煥之才不管他們。
他們嫌棄就是羨慕,鄙視就是妒忌。
反正他高興了,又回秦王府找舒姣玩了兩天,才回高府找親爹要錢給舒姣買禮物。
高大人手一松就給了。
高夫人:……
造孽哦!
我好好兒的小兒子……
高夫人沒忍住,一直拿眼神刀高大人,在府上各種陰陽,高大人裝沒聽懂。
氣得高夫人險些回娘家,一邊暗自慶幸——
幸好啊!
幸好另兩個兒子,早早訂了親,要不全得被親爹送去給人當外室!
這是親爹能干出來的事兒嗎?
親爹咋能干出這種事?
到今天,高夫人還是覺得不可思議,情愛什么的,值得讓人把兒子都讓出去嗎?
哎
別說。
這念頭在高夫人初見舒青玉的時候,就覺得——
幾十年念念不忘,送兒子什么的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舒青玉騎著高頭大馬停在那,一手握著韁繩,一手隨意垂落,唇邊噙著一抹玩味兒淺笑,颯爽嫵媚又勾人。
分明也上年紀了。
可臉上毫無歲月痕跡,只平添了幾分動人風情。
不是媚俗,不是做作嬌柔。
是一種讓人不由自主的升起——“靠近她”、“吸引她注意”這些念頭的極致欲望。
背脊挺直似青松,腰肢卻細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,紫袍隨風搖擺,眼波一轉,便叫人不知覺的丟了魂兒。
高夫人就在不遠處喝茶。
許是目光遲遲沒有收回,舒青玉抬眸看去。
眼神對上的那一瞬間,高夫人下意識攥緊手帕,呼吸一緊,等錯開眼神后,一摸不知道何時上揚的唇角,頓感大事不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