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面,在經歷了兩次的糊墻事件之后,曾經熟悉的面孔已經只剩下了一半。有太多的人因為糊墻事件脫離了權利的中心。可也有一些頭鐵的,抓住一切機會和資源,想要往上更進一步。
他就是其中之一。
這一次,怕是要完犢子了。畢竟夜華叫得上名字的人,并不算多。
所以他指定是跑不了了!
那一聲聲親切的問候,堪比閻王爺的點名兒!
酒杯中澄澈的酒液帶著琥珀色的光芒,陽光透過其中,在桌上映下了點點絢麗的光斑。那種斑駁感,讓他下意識聯想到自己糊在墻上時的畫面。
機娘一個急速甩手所能達到的速度,堪比疾行的列車。
以這種速度撞擊山壁,等待他的,只有肉泥混合著血水濺射。他結結實實打了一個哆嗦,忽然覺得身旁女郎的腿,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富有彈性和好摸。
他端起酒液一飲而盡,感受著一道火焰沿著嗓子眼兒淌下,口腔中一陣發麻,泛起來的竟是濃濃的苦澀。
“開門吶!你開門吶!我看見你在家!”
不,他不在!
張姓議員從沒有像現在這樣,希望自己變成一個屁,就這么消散在空氣里。
防護罩外,夜華終于騰出了自己的嘴巴,來了一個深呼吸一樣的換氣。充斥著罵聲的戰場上陡然一陣安靜,讓射手蟲都不由抬起了自己的腦袋。
可緊接著,她的聲音就再次響徹了起來。
“都不稀罕說你們,但凡要點臉,也該知道別人拿你們當人的時候,你們出于尊重,也該裝得像點兒!”
“天天在女人臉上啃那么多化妝品,也沒見你們啃出一點兒內在美。”
“人品人品不行,行動力行動力差勁,你們還真是一輩子都在努力絕望的路上。觸景生情四個字,你們只占了倆!”
“能不能拿你們腦子里的水,澆一澆你們心里的碧樹?跟誰倆呢?你們這么上趕著蹦跶,不就是想讓我們來嗎?現在我們來了!你們倒是開護罩啊!”
“他娘的,眉毛底下掛倆蛋,只會眨眼不會看!老娘就把話撂在這里,沒那個熊膽子出來比劃,就縮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安分守己!”
“你們自己的防線自己不守,現在又搞些高頻發射裝置,禍禍別人的防線?你擱這蝌蚪身上紋青蛙,秀你媽呢!”
她揮舞著龍旗,“邦邦邦”敲打著護罩,每一下都讓人心中顫抖。
她怒瞪著護罩中,建筑物里的眾多議員,舉著旗桿挨個指了個遍。
“為什么你們的煞筆,總是這么有跡可循?”
黑紅色的機甲中,夜華長舒了一口氣,嘴替這種事情,干著干著就上癮了。尤其是堵著別人門口罵,他們還不敢反駁的時候。
她轉過了自己的頭,晶亮的眼眸望向了自己的機師。
強子二話不說比了一個大拇指,他算是發現了,夜華和自己,算是極為互補的。他就不怎么擅長說話和罵人。最后的短板,也被補上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