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報!快!上報該陣地,已經能夠目視蟲潮了!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一陣陣刺目的火光便在蟲潮中心炸起。
殘肢斷臂飛濺,那蜂擁而來的蟲潮沖勢突然一頓,一來是炮火的阻截起到了極大的作用,二來是加了料的瀝青產生的毒霧,已經開始對蟲族形成了一定的影響。
“班,班長!咱們龍州成立這么多年了,那些科研專家們,就沒有研制出什么對抗蟲族的殺蟲劑嗎?我是說,屬于專藥專用的那種。”
人的想象力是無窮的。可他們同樣也會忽略本質。
那就是對于蟲族龐大的身形來說,微小劑量的毒素,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。
如果讓機娘們高空噴灑殺蟲劑,那可能蟲子還沒有毒倒,人類士兵就先倒下去完了。
“咱們不就是嗎?”
他看了一眼強裝鎮定的士兵,不由咧嘴笑了笑。自己當初可遠沒有這么鎮定,差點兒當場尿了褲子。
“對,班長您說得對。”
新兵強撐著自己的身體,只覺得自己的膀胱都在極力的收縮。他遠不像看上去那么鎮定,隨著那鋪天蓋地的蟲潮臨近,他有無數次都想鉆進自己的動力裝甲。
直到這一刻,他才知道自己在學校吹過的牛逼,有多么的可笑。
別說是上陣跟蟲族拼殺,甚至其中遍地亂爬的鼠婦,都快和自己的一樣高了!
明明母星上,也有本土滋生的蟲子。可是那些小東西,小小的一只,一旦受到驚嚇就會蜷縮成一個球。可是面前的這些......
他眼睜睜看著一只鼠婦滾進了瀝青油里,隨著火焰的燒灼,它無數的短腿都在瘋狂劃動著。
那其上閃爍的寒芒,讓他毫不懷疑它腳尖的鋒利度。
就在他震驚到無以復加的關頭,一道道鋼鐵的洪流沖出了要塞,和蟲潮匯聚在了一起。
她們飛起一腳踢開了腳邊的鼠婦,任由它們在空中爆漿。
那大力的抽射,甚至能讓鼠婦們化作一道帶著漿漿水水的流光。
一聲聲母蟲的嘶鳴從要塞之中傳出,蟲潮的先頭部隊瞬間出現了一陣混亂。
抓住時機,是每一名合格戰士必備的要素。
她們借著這個機會,像是一柄柄鋼刀,直直插入了蟲群之中,硬生生將原本連成一片的蟲潮,切割成了無數份。
蟲潮之中,同樣有母蟲的嘶鳴響起。
一時間,雙方針對蟲群的控制權,開始了激烈的爭奪。
可由于對方的母蟲過于靠后,以至于己方的母蟲輕而易舉取得了蟲族前鋒的控制權。向著蟲潮發起了反沖鋒。
“蘇軍團長,真是神人啊!多虧了他找到了馴化母蟲的方法,要不然,咱們面對現在這樣規模的蟲潮,就只能穿著動力裝甲強行頂上。可是現在,卻可以專注于自己的部署。甚至炮陣地,都要比之前要安穩得多。”
“班長,你說我有機會進入曙光軍團嗎?”
班長抬手拍了一下新兵的后腦勺:“想進入曙光軍團?你還是先練扎實自己的基本功再說吧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