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七小隊,隨我沖鋒!”
夜華興致勃勃夾緊了自己的雙腿,即便是已經調教過的射手蟲,也禁不住她這一夾,兩枚眼珠子都凸了出來,一口酸液卡在嗓子眼兒,讓它險些送自己歸西。
夜華的射手蟲身上被噴涂上了五彩斑斕的黑。
原本棕色的甲殼看起來體形修長,被改成了黑色再加上各種隱形炫光涂料之后,怎么看怎么圓潤,活像一只屎殼郎。倒是腹部仍舊是橙色的,因為不管她怎么對它施加偽裝,都改變不了它自身的硬件設施。
“大郎,沖鋒甩尾!”
她一手揪著對方脖頸間的軟甲向左一扭,整只射手蟲在太空中就是一個漂移。尾部的酸液隨著甩尾噴射,像是在太空中竄了稀。
強子坐在駕駛艙中,一手捂著自己的臉,有些欲哭無淚。
別人的動作行云流水,堪比天女散花。可是到了夜華這里......
他倒不是嫌棄夜華,只是覺得她屬實是真性情,毫不作偽。
這一招兒,還是她親自命名的,叫做:糊你一臉!
她已經打定了主意,下次再去人類議會的時候,可以當著那些老熟人的面,給他們表演一次!
整個第七小隊的機娘,臉色都是一陣慘白。
夜華的徒弟,不是瘋子,就是在瘋的邊緣徘徊。
她們覺得自己應該有屬于正常人的一面。比如開艦船的時候,她們可以瘋癲一些。畢竟那艦船上,沒有刻著她們的名字,但是自己的機甲上,是真的有編號兒啊!
她們不希望有朝一日站在授勛臺上的時候,所有人都對她們指指點點:“看見沒,這就是夜華手下的那群瘋子!”
她們不想正常嗎?
不是不想,實在是做不到啊!
因為瘋狂的人生,真的不需要顧慮太多,只需要盡自己的所能,去瘋就好了。
十幾名機娘扯住了自己射手蟲頸間的軟甲,跟隨夜華的步伐,表演了精準的定位漂移,還有近乎于完美的毒液噴灑。
糊了誰一臉,是顯而易見的。至少對面幾十只射手蟲的臉上,都升騰起了腐蝕的青煙。
“極速突進,方向十五度,側身翻轉,懸停后對下方進行覆蓋式轟擊!”
十幾只射手蟲根據著自己頸間軟甲的反饋,在空中一個急速旋轉之后,將身體弓成了蝦米狀,朝下奮力噴射著酸液。
為了防止酸液誤傷自己人,被夜華調教過的射手蟲,在不被允許的情況下,不能從口中噴射酸液。
一眾射手蟲們的情緒,都是崩潰的。
它們雖然沒有太高的智商,可好歹也是王級的精英種,十幾歲孩童的智商還是有的。
這種怪模怪樣的閃避動作它們還能夠接受,可這種一個勁兒竄稀,還是各種花樣兒竄稀,饒是以它們的智商,都有些不樂意了。
訓練場上這樣,也就罷了!
可在這太空之中,眾多同族的眼前......
它們憑什么這么秀?
竄稀都竄出了與眾不同的樣子?
兩只射手蟲剛想收束自己的毒腺,就被兩名機娘狠狠夾緊了自己的脖頸。
它們尾部一松,再次噴出了一大坨。
機娘們算是發現了,調教蟲子,比訓狗還要省事兒。因為精英種們的智商,還是在線的。所以,她們雖然只是經歷了極短時間的磨合,但是已經能對其進行精準的掌控。
甚至能夠洞察它們的一部分想法。
不好意思?
姐們兒的臉都不知道揣進了哪個褲兜兒里了,我們都沒有不好意思,你們蟲子憑什么不好意思!
第七小隊,無疑是整個戰場中,除了蘇離的二百近衛團,最秀的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