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真是神仙一樣的日子!”
劉姓青年抿了口酒,一臉的頹然。
可他的余光,卻不動聲色觀察著周遭人的反應。
都是二十多歲的妖精,誰也別嫌誰心眼兒多。一個個邊說邊觀察,可是誰又會把事情具體放在明面上?
試探吧!
隨便試探!
攛個局不為別的,就是為了讓蘇離進入他們的視線里。
并不是以前蘇離不被他們看在眼中。
只是從前的他們,從沒有想過,蘇離竟然已經成為了年輕一代的公敵!
或許,不只是年輕一代的公敵。
至少這個局,有一半的人,都是得到了家里的授意,才出來的。
他們相互看著彼此,酒水一杯接著一杯入喉。有些話,是不適合在清醒的時候說的。醉話嘛!就應該醉著說!
“他有些越界了吧!這不是在隊伍里公開搞那啥嘛!這么大的一個軍團,沒有人制衡監督,算怎么回事兒?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,他一屁股坐在曙光軍團軍團長的位置上,是不是就沒打算過挪窩兒?他還把軍法當一回事兒嗎?”
“怎么監督?讓誰監督?滿打滿算一萬的機師,有幾個是軍團的骨干?要我說,就該軍部出馬,給安排幾個副手兒嘛!統戰部的參謀,也是需要的吧!要不然,作戰計劃怎么拿?他指哪兒打哪兒嗎?這不是兒戲嘛!”
“群策群力唄!軍團是龍州的軍團,又不是他一個人的軍團。一個人人微言輕,那多幾個人一起提提。都是為了軍團的建設嘛,又不是什么壞心思!”
“是這個理!更何況開拓工作那么危險,他要是一意孤行,把隊伍帶進了深淵,那才是龍州的最大損失。”
“而且,你們就沒有想過,為什么他這個節骨眼兒往外面跑?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廢話,當然是因為防守戰難打啊!他帶著隊伍出去,哪里輕松打哪里!那可是龍州戰力最強的隊伍啊!拼命死戰,殺上幾個母蟲,毀上幾個蟲巢。那還不是玩兒一樣。等他轉上一圈兒回來,家里都打完了。他再憑著軍功往上挪一挪,誰也說不出二話。”
“挪?那他還是趕緊挪一挪吧!可以挪到統戰部當參謀嘛!他不是跟著一堆太爺爺學戰術戰略了嗎。這不剛好專業對口兒。”
“在理,沒想到,你才是那個最陰損的。到時候曙光軍團軍團長的位置就空出來了,大家或許可以輪流坐坐。就是不知道那群女仆近衛團的絲襪亮不亮。”
“亮啊!必須亮!”
一旁男人撕破了身側女人的襪子,不顧她的痛呼,將襪子扯得老長:“比這可高檔多了!沒聽說過嗎?人家的衣服和襪子,都是機械法則凝聚的,耐磨耐操耐高溫!”
一句話出口,所有人的眼眸都亮了亮。
可是片刻之后,又被洶涌的醉意所覆蓋。
嘿!
紙醉金迷,燈紅酒綠的,就是容易讓人麻醉自己的神經,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。
他們不是經受不住誘惑,實在是在這洪流之中,要懂得什么叫做從善如流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