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君家姐妹和機械島,她們連踏足虛空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這,這可怎么辦?二十六只高等級蟲皇末期,四只蟲帝!怎么可能是軍團長一人能夠力敵的存在?”
“快!快回機械島!機動隊還有兩個師團待命,只要我們的速度夠快,一切就都來得及!”
十一道身影化作道道流光,朝著浮空島的方位疾馳。
可她們不知道的是,那兩個師團的機動隊,早就已經派出去了!
g1星球之上,數名sss級機娘和蟲皇末期的高等級母蟲纏斗在一起。
月容和夜華也終于開始聯合對敵。
在牽制住了蟲皇之后,
一只只母蟲走著走著,就開始鬼迷日眼,失去了自己的方寸。
李天朗遠比想象中陰損。他把誘食劑和催情粉都撒了黑荊棘上,被那玻璃纖維一樣的種子直接刺入了蟲族的軀體。可以說,所有的藥劑,都在頃刻間發揮出了超乎想象的作用,就連王級的母蟲和精英種都不能幸免。
“聽聽!多好聽!你知道這個星球現在是什么季節嗎?春天!萬物復蘇你懂嗎?”
暴食的雙眼通紅,身上的能量再次激蕩。
她不想聽到面前這個銀白色的機甲里,那個男人讓人生厭的聲音。
可是隨著她體型的增大,行動越發的不靈活。揮動的武器總是被他靈巧躲過,然后找準機會給自己來上一劍。
雖然相較自己龐大的體型,那一劍顯得不疼不癢,可是面對對面好似蒼蠅一樣的圍攻,她變得越發不耐煩了起來。
明明突破帝級的契機就在眼前,她卻始終跨不出去一步。
自己麾下的軍團也開始變得不聽指揮,這樣的狀況,往往會在戰爭的末期才會出現。可是卻不知道對方耍了什么樣的手段,竟然讓她的隊伍......在戰場上交配?
她的鼻子聳動著,沒有嗅到戰場上,有任何色孽的氣息。
可是那就奇了怪了!
“還想指揮?別叫了!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!來來來,把你的脖子亮給小爺看看!你說你都胖成這樣了,還惦記著吃呢!”
暴食眼中紅光閃爍。戰場之中,所有的機娘頭上,都戴著一個怪模怪樣的頭套,似乎是生怕別人認出她們一樣,一個個只露出了兩個眼睛。
可偏偏這樣的裝扮,不僅沒有影響到她們的戰力,還讓她們的戰力再次飆升。
“去死!去死!你給我去死!你個小蟲子!”
李天朗一個旱地拔蔥閃過了暴食的攻擊,嘴上絲毫不留情面:“自己一身紅毛兒,還說別人是妖精!你們蟲族都跟你一樣不要臉嗎?”
夜華閃身到了暴食的身后,長長的砍刀狠狠劈進了暴食的后背,劃開了大片的肌膚。
綠色的鮮血向外噴射,隨著能量的涌動,原本很快就能愈合的傷口,卻在愈合和迸裂之間左右徘徊。
“你們,你們到底干了什么?為什么我的傷口,竟然不能愈合?”
“你知道的太晚了!就這點兒抗凝血的藥,老娘足足在刀上刷了十幾層!你不是皮厚嗎?老娘倒是要看看,你有多少血可以流!”
下方的戰場上,一個個頭戴著面罩的機娘游走在戰場的邊緣,專挑那些運氣好突破了防御圈的蟲族斬殺。
每一具尸體,都被她們抬起扔向了戰場。
遍布了黑荊棘種子的蟲尸,被撒向了整片戰場。
那一簇簇的黑荊棘,正在以瘋狂的速度滋生著,開始在整片戰場上蔓延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