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歌心里一團火在燒,敢動她的人,簡直是在找死,看來她得會會這個田文熙了。
九歌安頓好徐飛飛后就去找了田文熙,潛入田家時,田家人都不在,九歌就去了田文熙的房間看看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。
她在田文熙的房間里翻翻找找,找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什么有用的東西,除了田文熙的梳妝臺上擺放著一些過多的化妝品。
不過她注意到田文熙的房間還有一個鎖起來的隔間,她覺得這地方肯定藏著什么秘密。
動用了一點手段,她打開了房門,結果里面的東西讓她當場呆愣在原地,“我靠!死gay啊!”
這個隔間里密密麻麻貼滿了邵東陽各個角度的照片,有游泳的,吃飯睡覺的,甚至還有洗澡的,角度極其刁鉆,看著都能讓人小臉通紅。
還有一些田文熙的照片和他的照片貼在一起,還組成了一個心形,照片上面還有一些可疑的口紅印,這一看就不尋常啊。
“yue~”九歌差點吐了,沒想到這人竟然覬覦自己的兄弟,可這個邵東陽知道他的兄弟喜歡他嗎。
九歌把這些照片都給拍了下來,將來她有大用。
誰欺負徐飛飛,九歌就不會放過他。
只是還未等她有一些動作,徐飛飛就回來找九歌告狀,她撲到九歌懷里,不高興道:
“媽媽,那個討厭的邵夕薇竟然和我一個班,還有那個邵東陽,他今天竟然也出現在學校,說要送我回家,媽媽,他們好討厭啊!”
九歌目光變得危險:“什么,他們竟然還敢來騷擾你!”
看來她得對他們下死手了。
第二天,九歌親自送徐飛飛上學,到了學校,她果然看到坐在輪椅上的邵夕薇正惡狠狠的盯著她們,“賤人,你終于來了。”
九歌問徐飛飛,“寶貝,你怕她嗎。”
徐飛飛想到九歌教她的那些話,對付惡人,就得用惡人的方法,她叉著腰道:
“我才不怕這個死瘸子呢,媽媽,你都不知道她身上有一股味,一看就是她腿瘸了上不了廁所,拉褲兜里了,哈哈哈!”
她夸張的假笑了幾聲,邵夕薇臉黑得可怕,恨不能親自上來撕了她的嘴:“賤人!你得意什么,你、你就是一個沒爹的野種。”
徐飛飛反擊了回去:“我才不是野種,我有媽媽,倒是你,你有爸爸和沒爸爸一樣,你爸還給你找了后媽,你真可憐,腿還斷了,更可憐了。”
“啊啊!!混蛋!”邵夕薇以為自己能打擊到她,卻反被打擊了,她哭著喊著要回家。
邵東陽就是這個時候到的,他身后還跟著一個長相精致,但看起來有些病弱的男子。
那個人就是田文熙,他默默的注視著邵東陽,接著又用陰狠的目光看著徐飛飛。
邵東陽也感知到他的存在,他有些不自然的對九歌道:“徐姐,好、好久不見,聽說你現在要裝修房子,飛飛上下學都沒有人接,我、我可以幫你接她回家的!”
他話剛說完,臉上就被九歌狠狠扇了一巴掌,他回頭,又是一巴掌。
田文熙目瞪口呆,連忙上前:“潑婦!誰讓你對他動手的!”
九歌對著他也是一巴掌過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