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歌避了他幾招,做出他挑釁的假象,而后對著他的肚子使出全身的力氣,把他一腳踹飛了出去,連帶著齊父齊母都被掀翻在了大馬路上。
方青禾倒在地上就沒了意識,齊家父母還在喋喋不休,“齊夏,你朋友把他打成這樣,你今天必須要對他負責。”
九歌:“你們兩個老雜種,那么恨嫁,你們嫁給他不好,對待一個外人比對待自己親生女兒還好,怎么,他是你們的情人嗎,你們就那么喜歡他,那你們三個就死一塊吧,別出來惡心人了。”
她帶著齊夏離開,齊夏對他們很失望,根本不顧他們還跪在地上,那兩人就死命抱住她的大腿:“夏夏啊,你就聽我們的話吧,只要你嫁人了,我們的家庭才能和睦啊。”
九歌扯開他們:“兩個老不死的,你們家庭和睦憑什么要犧牲她,那么喜歡跪,你們就跪到死吧。她還就不嫁人了,氣死你們,你們要是和睦了還得了,有我在,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和睦!”
為了家庭和睦就逼自己女兒去死,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。
她帶著齊夏離開,齊父齊母苦苦哀求也沒有挽留住她,倒是他們想上前追她的時候,卻發現自己的腿好像被什么東西按在地上一樣,他們完全站不起來,“這、這是怎么回事,我怎么站不起來了!”
兩人覺得奇怪,想要站起身,可任憑他們使了什么手段都不管用,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救命啊!”
可他們喊破喉嚨也不管用,還被醒過來的方青禾狠狠踹了幾腳:“md,竟然把一個潑婦介紹給我,我打死你們,我讓你們害我!”
……
九歌帶著齊夏平復了一下心情,齊夏無法理解父母對她的做法,她抹著眼淚,臉上滿是哀傷。
“我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他們的偏心,可還是無法接受,他們竟然真的一點都不在意我。”
九歌安慰她,“他們這樣的人對你的在意一點也不重要,他們都這樣了,即使他們真的變好了,可那也是夾著刀子的蜜棗,你吃一口,都會想起他們的曾經。”
“這樣復雜的滋味,只會讓你的心情更加的不美好,既然我們都已經認清現實,那又何必期待,有我陪著你呢,我們會過得更好的。”
齊夏破涕為笑,她擦掉臉上的眼淚,道:“我知道,下次我再也不會被他們左右我的情緒,這么多年了,沒有他們,我照樣過得好好的。”
“我以前就是太在意他們了,才會讓自己過得那么痛苦,以后我不會了,他們要是再來找存在感,不管是誰,我保證干翻全場!”
九歌看著她情緒恢復過來,她也輕松了許多,兩人一起去逛商場,又做了美甲,吃了火鍋,齊夏也逐漸忘記了今天的煩惱。
除了她的父母一直打電話過來求她,他們被定在地上,天黑了都沒有起來,關鍵路人拉他們起來,他們也起來了,可人家一松手,他們又跪下去了。
警察來了也是一樣的結果,別人都以為他們在搞什么行為藝術,后面都不管他們了,兩人瘋了一樣給齊夏打電話,說他們中邪了,想讓她幫幫他們。
齊夏被他們搞得莫名其妙:“他們有病吧,用這樣的話術讓我現身。”
九歌看著外面蒙蒙細雨的天,她把手里的兩個傀儡紙人扔了出去,沾到水,紙人喪失了效果,齊家父母這才被釋放出來。
他們也一陣后怕,認定自己是中邪了,不敢在那塊地多呆,趕緊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