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藝涵臉僵硬了一瞬,道:“他們、他們只是一時糊涂,我這不是沒事嗎,你說話怎么那么惡心,你就不能包容一下他們。”
九歌都被這腦回路氣笑了,她道:“我肯定能包容他們啊,你放心,他們可以留下,以后他們想上你,我都可以裝作沒看到,你那么為他們著想,你可一定要包容他們。”
“你!”
孫藝涵聽著她的話怎么都不舒服,九歌往外走,她問九歌:“你吃的呢,為什么我沒看到。”
九歌:“當然是進我肚子里了。”
“什么!你都吃了,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還在忍饑挨餓,你怎么可以這么自私。”
九歌打斷她的施法:“對啊,我也在忍饑挨餓啊,你盯著我干嘛,還不快去給我找吃的,你是不是想餓死我,你怎么一點同理心都沒有。”
“你、我,你和他們不一樣。”
“這樣啊,既然我是特殊的人你不應該特殊對待嗎,快點去給我找吃的。”
孫藝涵不解的看著她,可九歌說的話又是事實,她想說什么也無從辯駁,只能低著頭出去找吃的。
九歌看著她的背影,她真就去了?!要知道原主使喚她一下,她能找十句八句來反駁她。
原主看見她都有一種生理性厭惡,要她說原主就是道行太淺,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人,你就要比她還理所應當。
她把自己房間里的兩個垃圾丟了出來,然后去了隔壁房間把原主的德牧還有小貍花放了出來。
兩只小家伙才幾分鐘沒有看到她,就直接跳在了她身上各種鬧騰。
她摸著狗頭,再抱著小貍花,對它們的態度可比對孫藝涵好太多了,“哎喲,土豆片要乖哦。”
“喵~”小貍花見九歌不摸它,邦邦就給了德牧幾拳,然后用腦袋使勁蹭九歌的下巴,她趕緊抱住它:“行了行了,摸你得了吧,真嬌氣。”
然后土豆片又開始哼哼唧唧了,九歌把它們帶回了房間,把空間里可以吃的東西掏了出來喂它們,兩個小家伙大快朵頤,看樣子也是餓了好長時間。
另一邊,九歌讓孫藝涵去找吃的,她回來時非但沒有帶來吃的,還帶來了好幾個人進了屋。
“樂九歌!我知道你肯定藏著吃的,我把我們的同學都帶來了,你快點出來給他們食物。”
那幾個同學一進她的屋就各種翻找她的東西,“在那啊,這個沒用的家伙把東西都藏哪了。”
九歌聽著他們的聲音煩了,她又來到窗戶這邊,推閘。
“啊啊啊!”
幾人抽搐著倒下,接著又爆發了一陣尖叫聲,“樂九歌!是不是你在搞鬼,你在哪,你給我出來!”
九歌找了一間臥室住下,“md,這都電不死她。”
孫藝涵在屋子里罵罵咧咧半天,然后把其他樓層的人給吸引了出來,他們上來就揍了孫藝涵一頓。
“煞筆,你天天叫你爹呢,你爹死了還是你媽死了,你能不能消停點,喪尸都被你引上來了,要是我們出一點意外,老子死也拖著你下地獄。”
孫藝涵被揍了一頓也不老實,她還是那套說辭,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可我朋友家里有吃的,我只是想把食物分給別人而已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