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歌可不慣著她,身邊有什么東西她都砸了過去,許翠花氣得冒煙,叫喚得更大聲了,張文杰見自己的奶奶被氣到,他也上來扒著九歌的大腿,張嘴就咬。
“死女人,我咬死你。”
九歌提溜著他的頭發就把他甩了出去,“真不愧是畜生,還會咬人。”
見自己的大孫子被打,許翠花叫嚷著要打死九歌。
九歌往自己臉上抹了一把灰,又把頭發弄得亂七八糟的,也學著許翠花叫嚷起來,然后就往外跑,邊跑還邊嚷嚷,“救命啊,打人了,惡毒婆母要打死人了,救命啊!”
她一叫嚷,隔壁鄰居就冒出了頭,鄰居們紛紛譴責許翠花,“張家的,你要逼死人啊,新媳婦才過來幾天啊,你就磋磨人,你也不怕遭報應。”
許翠花本來還想在鄰居面前裝一下善良大方的,可經九歌這么一鬧騰,她的形象完全維持不住了。
她咬著牙恨恨道:“這小賤蹄子就該打,她就是故意的,你們不知道她多可惡。”
九歌雙腿一蹬,在地上瘋狂的打滾:“沒天理啊,我才來幾天啊,她就讓我做滿了工分,完了我回來還要伺候她全家,他們一家老小連洗腳水都要我端他們面前,我都累暈過去了,她還說我偷懶。”
“沒良心啊,生產隊的驢都沒我這么累啊,我不干了,我要離婚!”
這個年代人們對于離婚還是很抵觸的,一般輕易不會說出口,這得把人逼到什么份上人家才說出這種話啊。
鄰居們七嘴八舌,“這,這也太過分了吧,難怪人家要離婚。”
“之前她還說給自己新媳婦準備了什么什么,自己有多好多好,我看就是裝的吧。”
“新媳婦才來就這么磋磨人家,之前那個不知受了她多少委屈呢,她兒子就一個二婚頭了還不珍惜,我看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許翠花一見她的風評被害,脫下一只老布鞋就要來抽九歌。
九歌繼續在地上哀嚎:“你這個老巫婆,你還想打我,離婚,必須要離婚,我不嫁你家了,你們家男人不頂事,我才嫁過來他就出去鬼混,到現在都見不到人,婆母又是一個潑婦,我還怎么活啊。”
鄰居們豎起耳朵聽八卦,許翠花不想自己兒子也被毀了,趕緊讓九歌閉嘴。
九歌偏不,這老東西可沒少折騰原主,又在外面裝出一副好婆婆的形象,原主一鬧,別人還以為是她干了什么,現在她也讓她嘗嘗這種憋屈。
“離婚離婚,我好好一個黃花大閨女可不是任你們磋磨的。”
“不,不能離啊!”
一道聲音由遠及近,一個男人慌慌張張跑了出來,他沖到九歌身邊,一臉深情的道:
“小九不可以,我們不能離婚,這件事是我媽做錯了,我讓她給你道歉,我們先回家吧,不能讓人看了笑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