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歌道:“還能做什么,你們不都喜歡錢嗎,那我當然要帶你們發財咯。”
“啊!真的嗎,是要做什么。”
九歌帶著他們往外走:“你們跟著我來就是了。”
……
等張武站在荷塘里挖藕的時候,他凍得瑟瑟發抖,“小九,這、這是做什么啊。”
九歌沒有回答他,而是和村長說話,她道:“讓他和他媽去挖藕,那個小的就在岸上收拾,至于工錢,你隨便給一點就行了。”
村長笑呵呵,“行行行,那就給你五塊錢吧,不過你們得今天干完,過了時間我就不給了。”
好不容易找來兩個冤大頭,他可得好好利用一下,平常這活可都沒人愿意干。
九歌收了錢,道:“沒事,他們干不完就讓他們明天接著干,不過村長,你再幫我看一下,看誰家還需要做工的,我家這兩大的都可以去干。”
村長想了想,道:“老李頭家新開了一個磚廠,現在還需要人,我讓他給你們留兩個名額。”
“那行,那就謝謝你嘞!”
張武和許翠花他們在荷塘里干了一天的活,到了太陽下山他們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。
張文杰在岸上撿了一天的藕,他全身上下濕漉漉的,又冷又餓,想到自己受的這些委屈,他哭出了聲,“嗚嗚嗚,爸爸,奶奶,我討厭這個女人,我不要去干活啊嗚嗚嗚。”
許翠花年紀本來就大了,在荷塘刨了一天的泥漿,她現在都直不起腰,她惡狠狠道:“這個瘋子,她真的是瘋了,就那么見不得我們閑著嗎。”
張武也心生怨懟,要不是怕她心理不平衡,他怎么可能答應她去干活。
他道:“先穩住她一段時間,等她生意好起來了,我說什么也不會讓你們出去干活了。”
幾人饑腸轆轆,原以為九歌在家會給他們留飯,可當他們打開燈才發現家里冷鍋冷灶,九歌留下的碗筷都沒有洗,櫥柜里也半點吃的都沒有。
本來就累了一天,還沒有得到一點善待,許翠花當即就怒了,“王九歌,你這個賤人!我們在外面累死累活,你在家什么也不做,連口熱飯都沒有給我們留,你還有沒有良心了!”
張武看到這樣的畫面,他也一肚子氣,這次他沒有再替九歌說好話。
許翠花在外面罵街,九歌操起板凳就打了出來,“死老太婆,你要死啊,你是手斷了還是腿瘸了,想吃自己不會去做,我又不是你祖宗,老娘憑什么要慣著你!”
這番言論實在逆天,張武咬牙切齒:“王九歌,你不要太過分了,你沒看到我們都累了一天了嗎,你不干活我不說什么,可你怎么連飯也不給我們留,我們對你還不夠好嗎,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們。”
九歌不屑:“我就這樣,你不服就去死,大不了咱們一拍兩散,反正我就這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