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是這么用的嗎?許翠花氣得吐血:“王九歌,你別忘了,這些錢可都是我兒子賺來的,你什么都沒做啊啊!!”
九歌大嘴巴子抽在她臉上:“廢物,要不是我逼他上進,他會有今天的成就,你不想著感謝我,竟然還想花我的錢,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。”
許翠花震驚于她的無恥,她都這樣了,她竟然還舍不得出一分錢,那么他們努力這么久還有什么意義。
許翠花拖著疲累的身子找到張武,張武同樣一副被掏空的模樣。
許翠花想到他們如今的處境,她不禁哭出了聲,“兒子啊,那個毒婦,她真的……真的要逼死我們啊,我們掙了那么多錢,你看看她,她竟然連一點醫藥費都舍不得給我們,那我們為什么還要過這樣的日子啊。”
她心里對九歌的怨恨逐年增加,現在她恨不得食其肉、飲其血。
張武沒有一絲光亮的眼睛里迸發出一點微弱的光,他現在累得都不想說話,他看著自己打下的江山,是他夢寐以求的一切,可他卻一點享受的機會都沒有,他怎能不恨。
可那個毒婦太過詭異,他又能拿她怎么辦呢。
許翠花似看出它心中所想,她道:“我們不是還要文杰嗎,我們這樣……”
……
如今九歌已經積累了一定的財富,她每天都過得無比的充實踏實,可總有不長眼的人來打擾她的生活。
張文杰唯唯諾諾的給她端上一碗燕窩,而后轉身就走,就像之前的無數次一樣。
不過這次九歌卻叫住了他:“等等。”
張文杰淡定的轉過身,“九姨,還有什么事嗎。”
九歌不讓他叫她媽,他也識趣的這樣叫她,他這些年精心的伺候著九歌,他自以為九歌已經完全信任了他,現在她也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九歌問他:“你手抖什么。”
張文杰聲音有一瞬間的慌亂:“什、什么?”
他看向自己的手,確實在微微顫抖,畢竟見識過九歌的武力值,張文杰干壞事的時候還是有些害怕的。
他故作鎮定道:“我、我沒事,只是昨晚沒睡好。”
“哦,為什么沒睡好呢,是聽到什么不該的,還是做了什么不該做的。”
“啊,沒有沒有,我什么都沒做,九姨,你相信我。”
九歌譏諷的看著他:“果然啊,龍生龍鳳生鳳,老鼠的兒子會打洞,有些人啊,骨子里的劣質基因怎么都無法抹除。”
她指著張文杰剛端上來的碗,道:“跟著我你也算享福了,這個你還沒吃過吧,賞給你你了。”
張文杰看著那碗燕窩,要是在平時,他肯定會對她感恩戴德,誰讓他們全家都享受同等的壓迫呢,他們根本不能享受,可現在他只看到了催命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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