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可捂著腦袋上的傷口對他橫眉怒目,“你別裝了,她那么囂張還不是因為有你撐腰,你都不知道她在背地里威脅過我多少次了。”
她都親眼看到這兩人抱在一起了,“你們可真惡心,路南山,我告訴你,我們完了,我最討厭你這種朝三暮四,對感情不忠的渣男。”
路南山一個頭兩個大,“我沒有!都是她來騷擾我,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就招惹上她了。”
九歌看著他們吵來吵去,她頭都要爆炸了,她道:“你們都給我閉嘴,聽警察說。”
齊可和路南山都朝她瞪了過來,警察的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打轉,他問:“齊小姐是吧,你說今天早上你在酒店看到她出軌了你的未婚夫,還打了你。”
齊可憤怒氣沖沖:“對,就是她干的。”
警察又問路南山,“你確定這位徐小姐騷擾了你?”
路南山確定道:“對,千真萬確,她不止一次來騷擾我,還經常做出讓我未婚妻誤會的事。”
這下整個大廳的人都安靜了,連孫強都愣住了。
路南山奇怪道:“你們什么意思,為什么這么看著我。”
九歌拿出自己的手機,翻找了幾下,把手機遞給了他,“或許這條視頻能讓你們找到答案。”
他們看了九歌捅人上了新聞的事,而他們在被打被騷擾的這段時間,九歌正在喝白菜豆腐湯呢。
這下輪到路南山和齊可他們震驚了,“這怎么會,你一直在這里,那打我的人是誰?!”
警察也替九歌作證:“她確實是在我們這里管教,根本不可能出去。”
路南山問九歌:“那之前……”
九歌看向孫強,道:“這煞筆肯定不會替我作證,不過我公司的同事可以替我作證,我們對一下時間,‘我’騷擾你們的時候,我們各自在干什么時候就知道了,我根本不認識你,怎么可能會去騷擾你,至于那是誰,或許你們都見鬼了吧。”
他們再三確認,他們被騷擾的時間段,九歌根本就沒在現場,可他們遇見的人又確確實實和九歌一模一樣。
齊可打了一個寒顫:“難道真是見鬼了。”
路南山懷疑的問她:“你沒有雙胞胎姐妹什么的……”
“我獨生女。”
這下連警方都對這事來了興趣,也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闖進來一男一女,男的好像看殺父仇人一樣看著九歌,上來就想給她一巴掌。
九歌一腳把他踢飛了出去,莫輝沒想到會挨上這么一下,他痛得五官都變形了,不過戲還是要演下去的,他控訴九歌:“賤人!你都結婚了你還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,你怎么會如此的下賤!”
女人也一臉失望的看著九歌:“小九,你太讓我寒心了,人家都有未婚妻了,你還去勾引人家,我怎么會有像你這樣的朋友,你還是趕緊和人家斷了吧,你不能傷害無辜的人。”
路南山和齊可懷疑的目光看向九歌,黃秀秀裝作一副剛剛見到他們的模樣,對他們道:“請你們原諒我朋友的罪過,她只是一時走錯了路,我向你們道歉,我會勸她回頭的,希望你們能原諒她。”
路南山大聲道:“你神經病吧,我和她沒關系。”
齊可也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,她眼里容不得沙子,要是路南山真的出軌了,她是不會再要這個男人的。